他挥拳就打,双拳在他压抑的情绪下化作漫天残光,和日轮刀砸在一起鐺鐺作响!
可每当他决定痛下杀手,一拳打穿面前的少年身体时,总有一股力量在拽著他的胳膊,让他没办法挥下拳头。
【別打了,狛志!为什么要一直打架呢?】
“这不是废话吗?不打架怎么变强?怎么踏足至高领域?”
【。。。。可是你为什么要变强呢?】
“恋雪,你在说什么呢?不变强的话,我怎么给父亲买药?我怎么守护道场?怎么守护你。。。
”
嗬—!!
猗窝座突然感觉一阵窒息,像是脑干被重重的砸了一拳,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数步。
一瞬间,无数的记忆蜂拥而至。
他终於想起来了,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一直战斗。。
猗窝座,或者说。。。狛志。
他本是一个为了给生病的父亲买药,每日靠偷鸡摸狗换取钱財的少年,就算被刺上代表罪犯身份的刺青,被打得体无完肤爬不起身来,也从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判决。。。
父亲为了不拖累他,上吊自尽。。。。这让狛志几乎绝望,如果不是素流道场的庆藏师傅收留自己,教会自己武道和做人的道理,恐怕他真的会彻底迷失自我。
数年过去,他爱上了师父体弱多病的女儿恋雪,双方定下婚约,狛志也发誓要做一个好人,保护爱人和师父的道场。
可这一切,都因为人类的嫉妒和恶意毁灭了。
师父和恋雪被隔壁剑道馆的人毒死,他在激怒之下虐杀六十七人,几乎化作人间恶鬼。
当晚,他被无惨转化成了鬼,失去了身为狛志的所有记忆。。
骑窝座无法遏制內心的震惊和恐惧,颤抖著望向自己那沾染了数百年鲜血的双手:“我到底。。。。做了多么可怕的事啊。。。
伊之助的刀再次斩来,可这回猗窝座却没有还手。
他只是任由那日轮刀砍在身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靠这些肉体上的疼痛来麻痹心中的苦楚。
“这样的我,还有资格见到你们吗。。。。”
“。。。。恐怕我只会下地狱吧。。。。对不起,恋雪。。。。对不起,师父。。。。
“那些约定,我根本一个都没做到啊。。。
”
咔!伊之助的日轮刀终於砍破了猗窝座的脖颈,正要施展爆裂之牙狠狠锯断他时一猗窝座猛地抬手,攥住了伊之助的日轮刀,怔怔的望向对方的野猪头套。
眼中的神色复杂至极。
后悔,自责,不甘,羞愧。
还有对被操弄了数百年心智的愤怒。
一个炽热的想法突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