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灵动轻盈的灵体消失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拥有真实肤色、毛孔,甚至能看到青色静脉的肉身。
“初次见面,我是浦原喜助,而这里是浦原商店的私人医务室。”
浦原喜助站起身,语气轻快地解释道:“简单来说,为了保住你的命,我为你准备了一套高级行头”——高浓度压缩灵子义骸。”
义骸?飞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当他感受起体內的灵压时,脸色微变。
空荡荡的。
自己原本的灵力,此刻像是被锁进了一个密封的铅盒。
他感觉自己变得迟钝、笨拙,甚至呼吸都变得费力。
这种感觉,比待在那副精心打造的身体內要糟糕的多。
“因为你在战斗中爆发出的那种东西,把你的灵络搅得一团糟,甚至不断坍缩著。。。。”
浦原喜助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他指了指飞鸟床头那柄闪烁著寒芒的浅打。
在不知什么时候,那刀已然恢復如初,甚至更加锐利。
“如果你继续以灵体状態暴露在现世,那种气息会像灯塔一样把方圆百里的虚全部引过来。所以,暂且委屈你当个人类”吧。”
人类?我又不是没当过,但怎么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飞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真实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著指甲掐入掌心带来的微弱痛觉。
“我的灵力。。。。
“
“啊哈哈,抱歉啊小哥~”浦原喜助打开摺扇,没有任何歉意的道著歉:“我这具义骸有点特殊,在你的灵魂寄居在里面的这段时间,別说是死神的力量了,恐怕一点灵力都提不起来吧~”
飞鸟惊怒交加的看向浦原喜助。
这人到底是谁?在这说什么呢?
为了救我,所以把我的力量剥夺了?
那我还怎么报仇?还怎么找到蝴蝶忍?!
“那么,有点特殊的小哥~”浦原喜助按了按帽子,发出了市侩的笑声:“这副义骸的租金,加上我的医疗费。。。。。可不是个小数目哦。在你的身体恢復之前,就请在这里以打杂工”的身份,好好干活还债吧。
“开什么玩笑。。。。”
与此同时,夜色已笼罩了石田家。
真咲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原本洁白的胸口皮肤上,一个紫黑色的空洞正缓缓成型,那是魂魄自我吞噬的象徵。
她正在迈向禁忌的领域。
变成虚。
虚,指的是由於一部分死去的游魂,由於对现世的留恋不舍或其他阻碍因素,不能升天而徘徊在原地,在经年累月的哀怨折磨之后,墮落而成的怪物。
它们不仅会对现世的人类造成威胁,还会干扰尸魂界的秩序。
当龙弦推门赶来真咲的房间时,看到的正是母亲那充满厌恶与杀意的目光。
“母亲,这不是真咲的错!她只是。。。
“闭嘴,龙弦。”石田夫人指著真咲胸口处若隱若现的阴影:“看看那个!
那是虚洞的形状!她已经不再是纯净的灭却师了,她是一个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