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提醒,灶门堇的脑子打了个激灵,连忙脱口而出:“是。。。。產屋敷辉利哉先生!”
“正確。”山田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產屋敷辉利哉,作为国內目前最长寿的男性,即使在世界范围內也是极为罕见的例子。”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即便家族曾有短命的遗传病史,生命力依然能创造奇蹟。。。
“”
灶门堇长舒一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
此时此刻,在教室靠窗的角落里,一个除了灶门堇之外谁也感受不到的存在正漂浮在空气中。
灵体化的飞鸟。
这种状態很奇妙,身体像是化作了一团没有质量的雾气,却又保留著视觉和听觉。
这是为了节省灶门堇那少得可怜的魔力而採取的必要措施。
飞鸟注视著黑板上那个名字,喃喃著:“辉利哉吗?”
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
最后一次见辉利哉的时候,他还是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却不得不强装镇定,和柱们依次鞠躬告別的小不点。
“真没想到啊。。。。”
飞鸟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不可见的双眼也变得柔和起来。
“那个小鬼,居然真的打破了诅咒,活到了现在吗?”
“也是。。。。无惨死了,诅咒自然也就消散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飞鸟看著窗外的现代化城市,看著这些穿著制服,无忧无虑地在课堂上认真听讲或是传纸条,討论著八卦和游戏的学生们。
这就是未来。
这就是大家用生命换来的,没有恶鬼的未来。
虽然这个世界依然有著像雨生龙之介那样的渣滓,依然有著不明所以,名为圣杯战爭的残酷廝杀,但至少比那个时候好多了。
大概吧。
“干得不错。”
飞鸟轻笑一声,原本因为被迫捲入这场莫名其妙战爭而產生的烦躁,在这一刻竟然消散了不少。
“飞鸟先生?”
灶门堇在心中小心翼翼地呼唤。
“我在。”飞鸟收回思绪,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平淡:“怎么了?”
“那个,感觉你心情很好的样子。”
“。。。。算是吧,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飞鸟没有多做解释:“比起那个,小傢伙,注意你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