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灶门堇房间里观察少女呼吸的飞鸟,突然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
灵体也会打喷嚏吗?
飞鸟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
“怎么了?飞鸟先生?”
正趴在书桌前,一边补作业一边维持全集中呼吸的灶门堇回过头,一脸痛苦地问道:“你也感冒了吗?”
“不。。。。”飞鸟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了那漆黑的夜空。
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小鬼,作业先別写了。”
“?真的吗!太好耶“
“加练一组挥刀。”
。。魔鬼啊!!!”
在少女的哀嚎声中,冬木市的夜色愈发深沉。
在这深沉的夜色中,间桐雁夜正站在码头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这种颤抖並非是因为寒冷。
在他的皮肤之下,无数条苍白色的小虫正在疯狂地钻动,啃噬。
那种感觉就像是成千上万根灼热的钢针在血管里穿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他的左眼早已失去了视力,浑浊的瞳孔覆盖著一层死灰色,而原本漆黑的头髮,也在短短几天內变成了枯槁的惨白。
“咳。。。。咳咳!”
雁夜猛地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咳出暗红色的血液。
血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里面竟然还有几条细小的刻印虫在蠕动。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抬起头,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望向前方。
在码头的尽头,在那片被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屹立著一个异常的存在。
那是他的从者,职阶为狂战士的英灵。
虽然名为狂战士,但他此刻却出奇地静默,並没有像传说中的狂化英灵那样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海风中,任凭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种静謐,反而比狂暴更加令人胆寒。
他的手中拿著一柄修长的武士刀,刀尖正散发著一缕缕黑气。
那些黑气在空气中蔓延,所过之处,连坚硬的水泥地都发出了轻微的蚀刻声。
“死神吗。。。。
雁夜撑著颤抖的双腿站直身体,声音嘶哑。
“嘿。。。。確实很像啊。。。。。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为了收割生命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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