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无数怨魂正在水龙的能量中挣扎,马上就要撕裂虚空降临此世,威势越发骇人。
“不好!”
飞鸟知道这一击不能硬接。
他已经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准备学习某个分裂成一千八百块的屑,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带上御主逃离战场。
至於码头区会不会毁灭,关我屁事。
“呃——!!”
可下一秒,那个气势滔天的狂战士,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那原本高举著三叉戟,不可一世的身影,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地摇晃了一下。
漫天的水龙在失去控制的瞬间,哗啦一声崩溃,重新化作海水落回海中,淋了狂战士一身。
“怎么回事?”
飞鸟一愣,手中的貉夺停在半空。
只见那个原本狂暴无比的怪物,此刻正痛苦地捂著胸口,发出阵阵嘶哑的喘息声。
他身上的黑色气息开始变得极不稳定,忽明忽暗,就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
与此同时,下水道深处。
“咳咳咳!!!”
间桐雁夜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鲜血。
那血中混合著无数细小的虫子尸体,散发著恶臭。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著,左眼的视力已经完全丧失,甚至连仅存的右眼也开始变得模糊。
“嗬。。。。嗬。。。。
”
雁夜的手指深深抠在地面,拉出一道血痕。
不行了。。。
狂战士刚才那一连串的爆发,尤其是最后那调动大海之力的招式,瞬间抽乾了他体內所有的魔力,已经开始透支他的生命力。
刻印虫在他的体內疯狂暴动,靠啃噬著他的內臟来榨取魔力。
这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剧烈百倍。
“樱。。。
“”
雁夜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条命还要留著报復时臣。。
”
“撤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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