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重新变回了那个慵懒的姿態:“既然看穿了他的把戏,那这个游戏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那个復仇者。。。。。。飞鸟是吧?”
吉尔伽美什念著这个名字,就像是在咀嚼一块难啃的骨头。
“你想激怒本王,想让本王在愤怒中失去理智,那本王就偏不如你的意。”
“本王要静观其变,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我要把你留到最后处理,等到所有的底牌都亮尽,等到你以为自己的阴谋即將得逞的那一刻。。。
吉尔伽美什虚空一握,仿佛握住了某种无形的命运。
“本王再赐予你毫无意义的死亡。”
“本王会让你知道,何为绝对的自我。在王的面前,那种诅咒不过是增加余兴节目的调味剂罢了。”
“这才是对这种阴险之徒最好的惩罚,不是吗?”
“如您所愿。”綺礼低声回应。
隨著金光消散,地下室重新归於寂静。
只有言峰綺礼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切断了与远坂时臣的通讯,脸上掛著一种若有所思的深沉表情。
“阴险。。。
。。吗?”
綺礼回想著暗杀者提供的情报,那个在灯光下指导少女挥刀,帮著主妇收拾餐桌的男人。
那样的人,真的会是时臣和吉尔伽美什口中以身为饵,布下惊天杀局的幕后黑手吗。。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那个男人有意为之,那他的城府之深,確实令人胆寒。
綺礼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个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容。
灶门家。
“啊嚏——!!!”
正在监督晴里特训的飞鸟,毫无徵兆地又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这一声喷嚏直接把正在尝试用目光拧断勺子的晴里嚇了一跳,手里那把本来已经微微弯曲的不锈钢勺子当哪一声掉在了地上。
“哎呀!断了!魔力断了!”
灶门堇为母亲捡起勺子,一脸担忧地看著飞鸟:“飞鸟先生!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啊?这都第几个了?就算是英灵也会得流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