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和堇同时转过头。
只见灶门晴里正满头大汗地坐在沙发上,她那只拥有魔眼的右眼,此刻正散发著一种璀璨的银色光辉。
而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那个原本用来练习念力的厚重玻璃菸灰缸,此刻並非是被移动了,而是。。。
被压碎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按进了实木茶几的桌面里,周围的木头因此出现了深深的裂纹。
“哎呀!我的茶几!这是分期付款买的啊!”
晴里心疼地叫了一声,隨后又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的双手:“等等。。。。。。我刚才明明只是想把它拿起来。。。。。
”
飞鸟走了过去,伸出手在那堆碎玻璃上方探了探。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坚硬的,看不见的壁障。
像是一种对空间的固化与拒绝。
“结界?”飞鸟的眉毛挑了起来。
起初只能勉强让勺子弯曲的微弱力量,在一夜之间,竟然进化出了能够製造出实质化防御壁障的强力技能?
“你们母女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特训是该有效果,但他从没见过效果这么立竿见影的。
“嘿嘿,大概是因为我们家遗传了不服输的基因吧?”
晴里虽然心疼茶几,但看到自己竟然掌握了这么厉害的超能力,顿时又得意起来,捂著右眼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
飞鸟没有说话。
他盘腿坐回原位,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意识已经沉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太反常了。
这种违背常理的成长速度,绝不仅仅是天赋能解释的。
在这背后,一定有著某种更深层的原因。
意识下沉,穿过黑暗。
当飞鸟再次睁开眼时,他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流魂街。
但说熟悉也不熟悉。。。。曾经的古树不见了,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虚空。
在他面前,那个黑髮的青年正悬浮在半空中,手里把玩著一团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光球。
“。。。哟,你来了。”
黑髮青年这次又闭上了眼,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