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飞鸟不再停留,迈步向著宅邸走去。
他决定找脏砚问个清楚,做出这种事是何用意。
看著飞鸟离去的背影,晴里终於卸下了偽装。
她痛苦地捂著心口蹲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对不起。。。。。。飞鸟先生。。。。
“9
“但是。。。。。。只要能让堇活下去。。。。。。哪怕是变成怪物。。。。。。我也愿意。”
飞鸟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脏砚的身影,却被对方派来的虫使魔告知,速来前院一会。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压在头顶,瀰漫著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
间桐宅邸的大门前,几只乌鸦停在枯枝上,发出嘶哑的叫声。
“有客人来了。
察觉到飞鸟的脚步,脏砚没有回头,用手杖指了指前面的大门。
大门外的阴影中,一个带著白色骷髏面具的黑影站在那里。
那標誌性的装束,以及那种令人不適的气息。
是暗杀者。
飞鸟將手按在刀柄上,站到了脏砚身边。
“干什么来的?打架?”
“撒,说是要你和雁夜也在场才肯开口呢。”
不一会,间桐雁夜也闻声赶来,身后跟著那个高大沉默的狂战士,一脸警惕地盯著来人。
“別紧张,復仇者,还有间桐家的诸位。”
暗杀者並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站在原地,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我並非来此战斗,而是作为信使,传达教会与诸位御主的意志。”
“信使?”雁夜冷笑一声,脸上的虫脉跳动:“远坂时臣那个偽君子,终於按捺不住要和教会联合在一起发疯了吗?”
暗杀者没有理会雁夜的嘲讽,只是机械地复述著命令:“鑑於復仇者是不应存在的违规职阶,近期的行为更是严重威胁到圣杯战爭的纯洁性“”
。
“经由圣堂教会监督者裁定,並由其余三方御主—远坂、爱因兹贝伦、埃尔梅罗共同商议决定。”
“將於今晚,对復仇者进行討伐。”
“討伐?”飞鸟挑了挑眉,发出冷笑:“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联合起来围殴我吗?”
“正是。”暗杀者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这是除了间桐家之外,所有参战者的共识。”
同时,这也是迪尔姆德的强烈要求。
既然已经决定抱团欺负別人,那起码不能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
要像骑士一样,堂堂正正地发出决斗邀请。
暗杀者继续转述著某人的指令:“今晚,教会將在冬木大桥下的未远川河滩布下强力的隔绝结界,確保无关人员不会被捲入其中。”
“届时,御主和骑士们,都將在此恭候。”
暗杀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飞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