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肯尼斯体內的魔力流动,还是水银武器攻击的角度和时机,我都看见了!
管你什么魔术师还是魔术礼装的。
只要不被打中,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拖住,就是胜利!
灶门堇让母亲退后,自己在银色的丛林中奔跑起来。
她的身影如同流水般灵动,在水银的攻势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却又恰到好处。
“飞鸟先生,你可一定要贏啊!”她在內心对自己说。
另一边,大桥的桥墩阴影下。
间桐雁夜正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大口喘息著。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狂战士那边的激烈战斗正在疯狂抽取他的魔力,刻印虫的暴动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不能倒下,他有必须要贏的理由。
“你真的变了很多,间桐雁夜。”
“真是一副丑陋的模样。”
一个优雅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雁夜猛地抬头。
只见远坂时臣手持手杖,正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身上一尘不染,红色西装在月光下反射著高级的质感。
看著雁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路边的一条死狗。
“时。。。。。。时臣。。。。。。!!”
看到这个傢伙,雁夜眼中的怒火瞬间点燃,爆发出惊人的恨意。
时臣停在距离雁夜十米远的地方,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怜悯与不屑。
“没想到放弃魔道的你,还会因为留恋圣杯,將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
“仅你一人现在的丑態,就足以让人津津乐道间桐家的墮落了。”
间桐家怎么样,雁夜根本不关心。
他只是撑著身子,恶狠狠的瞪著时臣:“远坂时臣,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
“你为什么要把樱託付给脏砚那傢伙!”
“嗯?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吗?”
“回答我!时臣!”
时臣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首先,这是我的家事。另外,难道脏砚没有给你说清楚吗?
“”
“我这么做,只是希望爱女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