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看上去有些虚弱,这阴险的老头也没有轻易靠近,而是指挥虫群如潮水般涌向征服王。
“征服王,你的固有结界虽强,但却不能短时间连续启动,真是可惜啊。”
“哈哈!老爷子,余的征服之路,可不会止步於此!”
儘管身体沉重,伊斯坎达尔还是大笑著挥起手中的短剑。
剑光如雷震,將成片的虫子斩成碎末。
但他的动作明显迟钝了不少,让岸边的韦伯急得直跺脚:“王!小心身后!”
“可恶。。。。我的魔力。。。。为什么这么不中用!”
韦伯咬牙强行从体內挤出魔力,但那点微薄的供给如杯水车薪,根本无法让伊斯坎达尔恢復巔峰。
毕竟不是谁都像飞鸟这般,能靠著掠夺魔力,以战养战的方式进行战斗。
脏砚阴笑不止,手杖挥动下,更多虫子从地底钻出,形成黑色的漩涡扑向伊斯坎达尔。
“你的御主太弱了,这点魔力连灶门家如今的小丫头都不如,如何支撑王者的荣耀?”
“认命吧,让你的灵基成为圣杯的养分,那个孩子我就放他一马。”
伊斯坎达尔勉强格挡,但虫群越来越多,他的战甲和短剑上已沾满虫尸。
轰隆一声,神威车轮彻底被虫海掀翻,雷光黯淡倒在地上。
他只能一个侧翻拉开与虫海的距离,並从异空间召唤出自己的爱马,重新持剑翻上马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一口气接近那个老头,直接將其斩杀!”
征服王已心下决断。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战局再度剧变。
吉尔伽美什的金色身影悬浮在夜空,周身宝具之光几乎照亮半边天空。
“竟然让本王浪费这么多时间,你这狂犬也该到极限了吧!”
他的眼中满是厌烦,王之宝库將狂战士逼得节节败退。
纵使如此,他还是没有使出全力。
开闢天地的乖离剑就那么拿在手中,却不再度启用。
可能在他看来,拿出ea破开卍解的领域就已经是对方三生有幸,若还要他拿著这等宝具追杀,根本不符合英雄王的本色。
但狂战士的躯体越来越诡异,黑色的雾气正从骨面具下溢出。
梅塔史塔西亚,正在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