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要逼死老夫。。。。。。那就都別想活!!”
在那被火焰不断逼迫的虫堆深处,一只通体呈现出诡异暗红色,长著人脸般花纹的怪虫猛地钻了出来。
那是脏砚的本体,也是刻印虫的始祖。
它没有逃跑,反而一头扎进了身后那正在搏动的大圣杯核心术式之中!
“逆转!崩坏!通过!!”
脏砚发出了最后的咒文。
“不好!他疯了!”
远坂时臣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是要解体圣杯,也不是要关闭孔洞。
他要引爆它!
“出来吧!此世全部之恶!!”
“把这里的一切都淹没!把这个世界都变成地狱吧!!”
“在这无尽的黑泥中。。。。。。老夫也许能重塑肉体!老夫也许能藉助那庞大的魔力苟延残喘!”
“哪怕变成怪物。。。。。。哪怕变成污泥的一部分。。。
“”
“老夫也要活下去!!!!”
嗡!!!!
隨著他的咒文,那个原本被封印在祭坛中央的巨大光球,突然变成了漆黑的顏色。
恐怖的魔力波动瞬间爆发,整个圆藏山都开始剧烈摇晃,化作即將喷发的火山。
头顶的岩壁开始龟裂,黑色的泥浆从裂缝中渗出,那是纯粹的恶意,是足以毁灭人类文明的诅咒。
志波海燕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即將决堤的黑暗洪流,下意识地挡在了时臣面前。
完了。
这下恐怕十番队又要换队长了,他心里想。
在这毁灭的倒计时归零的前一秒。
世界,突然安静了。
没有爆炸,没有崩塌,没有火焰的呼啸,也没有虫子的嘶鸣。
一切都静止了。
远坂时臣保持著施法的姿势,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志波海燕手中的长矛停在半空,矛尖上的灵压光辉像是被冻结的冰晶。
漫天飞舞的火焰与灰烬,悬浮在空气中,纹丝不动。
甚至连那即將喷涌而出的黑泥,也保持著飞溅的姿態,定格在了半空。
时间,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