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次,情况有点特殊。”
“我看过了无数条世界线:有的世界里,冬木市化为火海,卫宫切嗣拼了命挖掘出名为士郎的孩子。”
“有的世界里,圣杯的污染导致全人类灭亡。”
“还有的世界里,你不仅苟活了下来,还成功把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折磨疯了,令其化为了恶神的化身。”
“唯独这一条线。。。。
”
泽尔里奇伸出手,像是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某个不属於这个维度的变量闯入,命运的齿轮发生了奇妙的偏转。”
“那个名为飞鸟的男人。。。。。。还有那个虽然弱小却拼命挣扎的小姑娘。。
“”
“还有穿梭在各个时间线上的四瞳男子——”
“他们创造出了一条连我都未曾预见到的,充满了希望的世界线。”
泽尔里奇低下头,再次看向脏砚。
“在这个世界线上,没有绝对的绝望。”
“所以玛奇里,作为老朋友,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慈悲。”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说罢,泽尔里奇只是简单地,像挥剑一样,挥动了手中的宝石手杖。
“第二魔法·多重次元折射。”
嗡那一瞬间,空间仿佛被无数面镜子摺叠在了一起。
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的七彩光芒,从手杖的顶端绽放。
那是来自无数个平行世界的光辉,是足以切断因果,抹消存在的次元之刃。
“不!!!!”
脏砚发出了最后的绝望惨叫。
他感受到了。
那是直接针对他存在本身的抹杀。
在这道光芒下,无论是他在世界各地的藏身处,还是他寄生在別人体內的碎片,亦或是他这数百年来积累的所有神秘与魔术。。
都在同一时间,被从时间轴上彻底剥离。
“我不想死!!我还没。。。。。。还没。。。
”
“羽斯緹萨。。。。。。远坂永人。。。。。。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直到最后一刻,这只老虫子依然没有任何悔恨。
他诅咒著世界,诅咒著命运,诅咒著那两个早已逝去的老友。
在那七彩的光辉中。
那只丑陋的刻印虫,连同周围所有的虫群,瞬间化作了虚无的粒子。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光芒散去。
泽尔里奇收回手杖,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祭坛,久久不语。
“再见了,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