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同一时间,被从时间轴上彻底剥离。
“我不想死!!我还没。。。。。。还没。。。
”
“羽斯緹萨。。。。。。远坂永人。。。。。。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直到最后一刻,这只老虫子依然没有任何悔恨。
他诅咒著世界,诅咒著命运,诅咒著那两个早已逝去的老友。
在那七彩的光辉中。
那只丑陋的刻印虫,连同周围所有的虫群,瞬间化作了虚无的粒子。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光芒散去。
泽尔里奇收回手杖,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祭坛,久久不语。
“再见了,老友。”
“愿你在。。。。虚无的彼岸,能找回自己。”
说完,老人的身影开始变淡。
时间,开始重新流动。”
。火焰!!”
远坂时臣猛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还保持著施法的姿势,口中的咒文刚念到一半。
但他惊异地发现,目標不见了。
那个刚才还要引爆大圣杯,疯狂叫囂的间桐脏砚,以及那铺天盖地的虫群。。
在一眨眼的功夫里,全部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时臣愣住了,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大空洞內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岩壁上魔术迴路还在发出微弱的红光。
刚才那种毁灭一切的压迫感,那种令人窒息的恶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大叔。”
志波海燕也放下了手中的长矛,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那个老怪物呢?跑了?”
“不。。。。。。不可能跑得这么快。。。
”
时臣走上祭坛,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地面。
那里甚至连一丝虫魔术的气味都没有留下,乾净得就像是被神明净化过一样。
“这种感觉。。
,时臣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次元波动。
那是凌驾於一切魔术之上的,真正的魔法的气息。
“难道是。。
”
时臣猛地想到了那个家族传说中的大人物。
那个曾经教导过远坂先祖的魔法使。
泽尔里奇低下头,再次看向脏砚。
“在这个世界线上,没有绝对的绝望。”
“所以玛奇里,作为老朋友,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