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嘛,哈哈。”
郝盛林也跟著笑笑。
沈东流心下有些犯嘀咕,这些大佬上来就攀关係,也不说来找自己干什么,看来事不小啊。
沈东流虽然不是经验特別丰富,可这几年走南闯北下来,吃过的亏也不少,这时候反而更慎重了些。
反倒是秦风有些烦躁。
这几个老登占著他的床,让他去哪?
他一言不发看著这三个老登。
三个小卡拉米,在这倒腾什么呢?
没错,以秦风的直觉来看,这什么所谓得大宗师,並不是什么让他忌惮的存在,甚至他怕自己稍微一用力,这几个老傢伙会不会碰瓷他?
碰瓷?
哎,这个词好熟悉,好像自己又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
於是,秦风神游天外去了。
“几位前辈说的是,我师父还经常跟我讲起三位的故事,我可是对三位前辈敬佩的很呢。”
不管什么事,先把马屁拍上,总不会错。
“哦?哈哈,玉阳那老头还说我们的事了?都是些虚名,不足掛齿,不足掛齿啊。”
几人绕来绕去,就是不说正事,到底是沈东流年轻,沉不住气,他先开口道。
“不知三位前辈今天过来是……”
邱玉华有些混浊的双眼,精芒一闪,幽幽道。
“唉,也没什么事,就是敘敘旧,哦,对了……”
邱玉华仿佛不经意间,突然想起了什么,顺口一提道。
“马家那姑娘,听说是你给治好的?”
沈东流还以为是什么事,他也没多想,道。
“侥倖,差点就给治死了。”
说起那次治疗,若不是有秦风,他恐怕人没救下,自己都得搭进去。
“哦?那不知是如何治疗的?”
郝盛林紧跟著问了一句。
“还得多亏您几位给提供的思路,我们就是以阳镇阴,碰巧给治好的。”
果然!
他们有至阳之物!!
三老心下都提起了心劲。
郝盛林出身崑崙,温庭辉出身茅山,他们门派都有至阳宝物,可从没听说除了他们的宗门至宝外,连龙虎山也有了至阳宝物。
而他们宗门的至阳宝物,可不会轻易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