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江晚就在鉴察院瞧见了范闲。走过去一问才知道,他是在查滕梓荆一事。那天他来,因为江晚,还没拿到滕梓荆的卷案,今日还要跑一趟。谁知那王启年,现在不在,也不知去哪里混了。她疑惑道:“滕梓荆不是被你杀了吗?”他被一呛,将人拽到角落,压低声音道:“我是那种人吗?”“他没死,诈死只是幌子。我查他卷案,也是想帮他找到妻儿。”澹州刺杀一事疑点重重,江晚提醒他:“想要动你的人,一定身居高位,你可要小心。”但大概率是那人,她是个疯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对她不利,或者惹她不快的,都会被抹杀。为了内库,直接去杀尚未入京的范闲,也是极有可能的。于是她想细细与范闲说,想到鉴察院人多眼杂。遂和他约定等她下班之后,两人找个隐秘的地方好好谈一谈。“那王启年不在,你能帮我将这卷案调出来吗?”江晚有些为难道:“是可以,不过我是四处的,这位置在哪里不太好找。”“他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你再等等。”现在时间不晚,江晚还有一堆公事在身上,没办法与他聊太久。没说几句,她抬脚离开。少年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他独自待了一会儿,那燥热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江晚忙起来那叫个昏天暗地,密探部署,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暗线需要她一人对接。哎,无比想念言冰云。现在觉得,当时自己的工作量算是轻松,她还嫌累。如今连摸鱼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阅读大量敌国的情报,眼睛都要看瞎了。还要筛选,部署。最后还要上报。陈萍萍不在,她依然要写。除了这些,还要和各部协调。ps:言冰云不是人,他就是个机器,强的可怕!她其实想给自己写封辞职信,能力不足能不能下岗啊。想了想,虽然现在压力很大,好歹能应付、现在都做习惯,就算离了鉴察院,说不准哪天又被长公主安插入六部其中一部。她最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