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与林宛之的注意力都在江晚身上,搞得她浑身不自在。范闲倒是态度亲和,对林宛之笑嘻嘻的。林宛之对范闲很是冷淡,根本不接话。一个在她对面,一个在她左边,她夹在中间感觉很难受。江晚对范闲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快点回去。”被催促后,少年郎慢悠悠的拿走江晚手中的葡萄。塞到自己嘴里,临走时,对她笑笑,接着说道:“晚些见。”旁边的林宛之神色越发冷峻,若是眼神可以杀人,范闲都死好几次了。在庆帝来之前,李云睿、太子、二皇子一一入场落座。庆人的衣裳都以深色为主,一眼望去,这几人不是黑就是白。李承泽倒是穿的深蓝色,颜色鲜艳些。他捕捉到江晚的视线,还对她举了举酒杯。一道笑吟吟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她目光从李承泽身上移开,抬眼就看见李云睿对她笑。江晚背后一股恶寒,还是勉强对李云睿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一阵议论声传来,北齐文坛大家庄墨韩走来。他一身白衣,头发花白,看面相神采奕奕,手里还拿着一卷纸。她好奇的多瞧了两眼。等到庄墨韩入场,庆帝也从后方入席。一身黑金长袍,悄无声息的在主位落座。庆帝目光扫视,带来些许威压,江晚低头,不敢再乱瞧。随着夜宴开始,宫女如流水般涌去,端上各种珍馐美食。举手投足如流云般优雅,跪在地上一一上菜,给足了排面。她来之前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的厉害。看了看周围,都没有人动筷。等到上方庆帝发号施令,说了几句场面话,才有人陆续动筷。她吃了几口,侧身对林宛之说道:“还是家中的厨子做饭好吃。”说完江晚抬头一看,范闲吃的比她还香,又是肉,又是酒。奇怪,她怎么没酒?“你最近不能喝酒,忘记太医是怎么跟你说的吗?”林宛之注意到,于是在她耳边轻声提醒。男人亲昵的揉了揉她的手,与她耳鬓厮磨,低声说了好几句话。两人的举止被李承泽瞧见,他抿了抿唇,美酒入喉,却怎么都觉得不痛快。呵——倒是恩爱。江晚抿了抿没啥滋味的茶水,实在是有些馋。前阵子林宛之给她请了太医,借着调养身体的由头,给她配了不少补药。有许多忌口,这不能吃,那不能喝。太医说林宛之身子孱弱,他们要孩子会非常困难。他就想两人一起调理身体,也能健康生活。孩子,并不奢想。他也怕她会疼,舍不得让她疼。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林宛之冰冷的目光放在大吃大喝的范闲身上。林宛之心中莫名不安,他心中空落落,于是偷偷去牵她的手。宽大的袖袍下,他与她十指相扣。阿晚是他的妻子,范闲再怎么样都比不上他。他会努力,努力将他的妻子留在身边,哪怕斩断她的羽翼,削她的权。林宛之不自觉的露了笑意,渐渐地脸上的表情归于平静。察觉到几道针扎般的目光落在他们这,林宛之冷漠的想着,不够啊这还不够。得做点什么,不然总被他人觊觎。夜宴热闹,听着丝竹之音,还有朝臣互相恭维,江晚竟然泛起困意,撑着下巴发呆。这能不能提前离席?想着李云睿会做点什么,江晚又强行打起精神警惕着四周。庆帝与范闲对酌一杯,江晚目光出神。她来这干嘛呢,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吃个饭还小心翼翼。下一秒,庆帝突然提了江晚的名字,她尚未回神,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侯公公低声提醒道:“还不快上来,陛下叫你呢。”她心一紧,抬脚快步走过去,老老实实的行礼。才起身,一杯酒递到江晚手边,她接过去,手指微微颤抖。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令她很紧张。“慌什么。”庆帝笑了一声。他打量着江晚,又道:“许久未见,倒是将自己养的很好。”“听说你在鉴察院的成绩还行,也不算辜负朕的好意。”洋洋洒洒几句夸赞的话,夸的她受宠若惊。有庆帝起头,便有人附和,气氛更加热闹。庆帝举了举酒杯,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她喝了酒,准备退下。突然李承泽站了起来,手中拿着酒杯,对江晚说道:“上次未能和你喝上一杯,今日时机正好。”李承泽朝着江晚说道:“这杯酒,你可躲不了。”手中空掉的酒杯再次续上,她也不能不喝,只要硬着头皮将一杯喝了个干净。他目光深沉,淡然回到座位。就这一两句话,引来他人诧异的目光,这江晚和李承泽关系竟然这么好。她刚迈开腿,太子李承乾又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江晚身上时,她诡异的打了个寒颤。在广信宫那会儿,她就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