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阳光正盛,小沙狐躺在外头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江晚将院门关上,接着抓着富贵的手腕,将人拉进屋内。她鬼鬼祟祟的将窗户关好,再将门给合上。外边的小沙狐抬头看了一眼,纳闷的想:他们又在折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街坊邻居有想找富贵帮忙的,看到家中门窗紧闭想着是不在家,所以就走了。后面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坐着,看着江晚忙上忙下,这么神秘的做派还有些好奇。她是怕被人撞见,倒也不是担心被误会成什么邪修,就是单纯的害羞。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经历过,所以当江晚轻轻握住他的手时,他的心乱的厉害,怎么样平静不下来。垂下的睫毛遮住富贵略微慌张的思绪,他身体渐渐紧绷,等着她下一步动作。她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放松一些。”话音刚落,她便贴了过来,他呼吸又是一乱。江晚身上的香,柔软的手,呼吸之间的颤动。一切的一切,在他的眼中耳中都那么明显。他好像做不到像最开始那般平静——无欲无求。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在意她?他不适应和别人这么亲密的灵力交融,但会很温柔的让自己不要伤到江晚。她小心翼翼接近探入,帮他疗伤。一开始很困难,到最后越来越顺利。他没有剑脉,身体又亏损的严重。一场疗愈下来,她满身大汗,几乎是竭力。江晚的手落在富贵的腹部,指尖轻轻揉擦着,她问道:“你的剑脉去哪里了?”这是个简单的问题,他嗯了一声,非常平静道:“它去了该去的地方。”她又想细问,忽然被他抱起,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富贵轻轻将人放在她的床上,低着头帮她调理内息。明明才第二次,他学的真快,这般娴熟让她以为曾经的王权富贵又回来了。但不是。他长发披落在身后,发间扎着简单的发带,眉眼一派和气。敲不出半点以往的锋利和冷峻。非常平静,让她觉得陌生的富贵。这让她对于他是失忆这个认知开始动摇了,他身上有禁行咒无法离开西西域。她想回王权山庄也抽不开身,因为实在不能放心他一人在这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怕自己下次回来,他又变了副样子。在他身边总归是安心的。他不愿意透露太多,她心里急切。想着富贵最近在查询御水珠的下落,她寻思着将此事解决,再借着此事与一气盟取的联系。再不济也可以借着御水珠强大的力量,帮他将身上的禁行咒解开,少些痛苦。虽不知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什么,她肯定是一心一意护着富贵的。有错也不会是他的错。思索间,她回神,发现富贵专注的看着她。江晚问道:“怎么样,好多了吗?”他点头,回答道:“好多了,只是”他挪开了目光,不敢再看她,藏着的握紧的手透露出些许羞赧的意味。江晚急忙说道:“那下次继续,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他眼尾似乎都带着笑意,也没说什么,就这般默认了。某个傻乎乎的,还在担忧富贵的身体。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一直被他带着走。手指被捂的热热的,她才反应两人牵着手,怕他反感立马松开了。松手分离的一瞬间,富贵下意识的想要将她的手抓回来。这样不适合,他们之间算什么呢他克制的将手收回来,一点点别扭在心中蔓延。屋内的气氛似乎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江晚咚的一声躺在床上扯着被子道:“我睡会儿。”松弛感这块,她也是拿捏了。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他无奈摇摇头,抬脚离开了房间,顺手将门给关好。这是防止某只沙狐趁他不在,进去骚扰她。此时正躺着的沙狐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它抬头,看到是富贵来又放心的躺下了。他走来蹲下,修长的手指揉了揉沙狐的脑袋,它撒娇一样蹭来蹭去。这段时间将这只沙狐都养得圆滚滚了起来,怎么江晚身上就不见长肉呢?相反还是消瘦了一些这样下去不行,得找点什么补补,他沉思着,低头问沙狐:“你说买什么给她吃好呢?”沙狐对他们人类的弯弯绕绕一点兴趣都没有,听到有吃的才爬起来在富贵手底下打滚。满眼只有肉。他笑了一声,站起来看向远方。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可总觉得下一秒会消失。就像她突然的来,她会不会又突然的消失。这么想着,原本要出门的富贵转身又走了回去。沙狐:“?”不是买肉吗,怎么又回去了他推开门,看到她躺在床上睡得很香。她蜷缩着,应该是做了个好梦,脸上一直在笑。现在的富贵在思考一件事,他想了很久。站累了,就寻来一个小凳子,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怎么看都觉得心中欢喜。后面睡醒的江晚,一睁眼就是富贵在另一边低头垂目的侧颜。她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但是说不上来。她伸了个懒腰,还想再赖一会儿。在这里赖多久都可以,没有人管着他们。她闭上眼,他的目光又悄悄的看了过来。之后的日子,都是这么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非常微妙的变化就是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最开始是江晚追着他,看着他的背影,喊他的名字。到现在,她发觉这样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通常是她一扭头,他就在身边。他嗓音柔和,喊她阿晚。之前的王权富贵更:()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