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走得很快,他还有话要说,也来不及说出口。男人眉毛拧起,这异常他想忽视都困难。他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为什么要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两人蹲在某处墙角,像诡异分子在接头一样。男子咳嗽一声:“这就是体现了我的专业性,这可是大事呢,我卧底给你带来的消息。”江晚迟疑道:“现在是大白天,你拿个黑布蒙面,又穿夜行衣。”“是不是有点扎眼了。”说起此人也有点好笑,和江晚一起可以算得上卧龙凤雏。他的名字叫小菜,是只猪妖。江晚之前很多消息就是向他买的,他潜入女匪首的窝点帮江晚打听消息。她给了报酬,虽然不多,还以为小菜不会接,谁知他乐呵乐呵的跑去卧底了。听说和那女匪首打的火热,还有点坠入情场的意味。小菜大手一挥:“不要在意这点细节,我可打听清楚了,这御水珠确实在首领手中。”“只不过她不会炼化,只能当普通法器使用。”难怪这群土匪最近那么嚣张,是觉得手里有御水珠万事无忧,所以开始为虎作伥了起来。她觉得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怪异,直接扯掉小菜脸上碍眼的黑布,再将人拉起来站着说话。嗯,这样就舒服多了。这角落里,又没什么人,热闹的是外边,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若是按刚刚的姿势,反而更可疑。小菜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可以把你带进去,这御水珠如何取,你自己取。”“就是请你手下留情,不要杀了她。”江晚一哆嗦,她搓了搓手臂,呐呐道:“我不会杀人。”虽然穿越十几年的光阴,可她还是做不到杀人或者直接杀妖。那种铁锈味和黏腻的血,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你还真爱上了?”她反应过来震惊道,上下打量着小菜,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白净少年嘿嘿一笑,他羞涩道:“她待我很温柔,还给了我很多好东西。”江晚沉思,她迟疑道:“我听说这匪首可有不少男颜,你不介意吗?”小菜解释道:“等你取了御水珠,她就失势了,那些见风使舵的肯定会跑。”“她是不会知道我真面目的,到时候我就小意温柔,将她带走,弃了这处窝点。”“那她要是不愿意呢?”小菜没说话,只是笑着,用平静的语气说出狠厉的话:“这我就不知道,但是花心的女人,自有天罚。”显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花心这个字咬了重音,明明跟江晚也没关系,她却觉得后颈一凉,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太可怕了。小菜看了眼天色,继续道:“我该回去了,等时机一到,我就来通知你,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突然身后传来一道询问的声音:“你要去哪里?”嗓音低沉淡淡,和问今天吃什么一样平淡。正在密谋的两人身子顿时一僵,江晚僵硬的转身看去。只见身着一身温柔水蓝色袍子的富贵悄无声息的出现,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江晚,还对她笑了笑。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小菜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压迫感,他额头冒着冷汗,本能的讨厌面前的男人。他咽了咽口水,很没出息的缩在江晚身边当个鹌鹑。江晚磕磕巴巴道:“啊我,就是和朋友约着去去”她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借口都想不出来。坏了,她怎么这么紧张,又不是和奸夫偷情,这诡异的心虚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朋友,可我没有见过他,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不紧不慢的问着,目光落在小菜身上,后者抖的更厉害了。富贵此时已经走到江晚面前,他扫了一眼小菜,只是一眼就知道小菜是妖。他轻抿着唇,耐心的等江晚解释,他没去深究自己内心深处藏着的不快到底是什么眼前的表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就是莫名其妙的给她一种压迫感。有种自己不好好解释,她就完蛋的错觉。江晚只好硬着头皮道:“就之前出摊的时候,说了几句话,我嗯。”她编不下去了,可能是天生被富贵拿捏,她在他面前撒谎的可能性为零。索性摆烂,她眼巴巴的扯了扯富贵的袖子,低声道:“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说着她又晃了晃,顺着柔软的布料,冰凉凉的手指勾住他的手又是一晃。小菜恶寒了一下,见富贵目标转移,赶紧溜走了。出乎意料的,他反客为主握住江晚的手,轻轻的与她十指相扣。“那我们回去。”猪妖逃走了,他根本不在意,淡淡的扫了一眼,牵着江晚的手拉着她回家。诡异的感觉挥散不去,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江晚沉思:他只是吃醋了吗?在她视角里,很难想象王权富贵这样的人会嫉妒吃醋。回到家中,院内不见沙狐。它好几日都没出现了,也不知它是去哪里了。此时此刻江晚多希望它在啊,或者来个谁在也行,好歹让她有种她不是一个人的感觉。遗憾的是,谁都不在,只有他们二人。“表哥”她一做错事,或者是认错的时候,就会叫他表哥。而他呢,不管是哪个富贵,都习惯帮她兜底善后。但现在富贵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