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反应都在苏昌河的预料中,所以提前都和苏昌离说好应对之策。苏昌离走近一步,他继续说道:“大哥说,你若是不过去,那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怎么又扯上这个了?江晚脸上一僵,越发无法面对苏昌离。她好像知道苏昌河为什么让苏昌离来了,她还是要脸皮的。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她不对心虚的江晚,面对苏昌河的弟弟,更没底气了。偷心,睡身,卷钱跑路。将他哥弄成这样。苏昌河将她逮住,也只是小发雷霆一下,根本舍不得杀了她,连惩罚都是在床·上。这算哪门子的惩罚?苏昌离继续说道:“他还说,有些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解决。”“你去了,就知道了。”这下算是将江晚架起来,不想去也得去。她让开身位,招呼着苏昌离:“你进来坐会儿,我还得收拾东西。”苏暮雨离家这几日,院子肉眼可见的乱糟糟。树下还放了一个鸟笼,苏昌离走近一看,是一只红耳鹎。棕色的羽毛,头是墨一般的黑,呆毛高高竖起,脸颊点缀着两坨腮红。鸟看着很喜庆可爱,还不怕人。这是江晚寻来送给苏昌河的礼物。苏暮雨不在,她就直接带到家里来了。等后面找机会送给苏昌河。现在也不用等了,直接拎着上门就是。苏昌离得知这是送给苏昌河的鸟,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他已经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情况。说乱,都是轻了。等江晚收拾一个小包袱出来,苏昌离自觉拎起鸟笼。走到门口时,苏昌离突然停下步伐。“虽然大哥不让我问。”“但我还是想问你。”“你到底把我大哥当什么?”苏昌离声音带着不满,他是苏昌离的弟弟,自然是向着苏昌离的。既然江晚与苏暮雨成婚,并且没有和离的意思,就不应该和苏昌河纠缠不清。少年郎哪里知道是他大哥自己倒贴,死缠着人不放。又是威胁,又是利诱。当然了,以上都没用,还是美色成功了。江晚抓紧手中的包袱,平静道:“奸夫。”可能是与苏暮雨待久了,将他的淡淡的语气学的七八分像,这话一出,能将人气死。她补了一句:“他自己说的。”苏昌离瞪大眼睛,一阵风刮过,他脸上表情呆滞。江晚又道:“不是我缠着他。”“是他缠着我。”她理所当然的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逼我重新跟他在一起。”江晚也不是一点错没有,但是退一万步讲,这个黑锅就得苏昌河来背。江晚平淡道:“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想放弃雨哥。”所以是他大哥自愿当奸夫。从另一方面想,苏昌河也可以是丈夫。只看江晚承不承认罢了。显而易见,她不愿意承认。一个人怎么可以有两个丈夫呢?那场婚礼,也是在江晚不知情的情况进行的。接下来一路,苏昌离保持着沉默。仔细一看,他的目光还未回神,陷在江晚带来的信息量久久不能自拔。还能这样?“我想去一下药庄。”来至分岔路,晚鹤药庄就在左手边那条街上。苏昌离道:“不行。”他搬出苏昌河:“大哥说了,护送你过去,一路不能做多余的事情。”没办法,江晚也不想节外生枝。加上苏昌离对她态度奇奇怪怪,她也不好闹得太僵,只能匆匆上路。离开南安城,那颗心更是飘忽不定。江晚愁眉不展,不知苏昌河到底要做什么她还是想想如果在天启城见到苏暮雨该怎么解释吧。今日和苏昌离离开,怕是瞒不住他。想想后面要面对的事情,江晚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江晚不是自来熟,赶路的时候一直很安静,时不时偷瞄苏昌离几眼。这小子还没有缓过神,眉头皱得比江晚还深。态度嘛,倒是好了不少。起码对着她不板着脸了,除了不说话,路上的气氛还可以。苏昌离坚持不过两个时辰就破了功,一路上一直在追问江晚。问的大多都是以前的事情,比如说怎么认识苏昌河的。两人都默契的避开苏暮雨这个炸弹话题,选择性忽视。少年郎年纪轻,正是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熟悉之后话就变多了。加上将江晚当自己人,根本没提起戒心。江晚还纳闷呢,怎么苏昌离怎么就接受了这诡异的关系?也不是接受,就是他的反应比江晚想象中好太多。她实在忍不住,便问道:“你不讨厌我吗?”“我当然不讨厌你,这是你和大哥之间的事情。而且,他也有不对的地方。”讲不清的事情,干脆就直接忽视。想那么多,反而累。苏昌离别扭道:“因为你是大哥珍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