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屋内暂时没了动静。江晚缩在床的深处睡着了,她揪住苏暮雨的袖子,脸上还带着绯红。洗漱之后,她身上只剩苏暮雨的气味,还有湿漉漉的潮气。这一次苏暮雨是收了力,一两次便压着躁动的欲望结束了。因为她承受不住,一直在流泪。湿漉漉的眼,看着他撒娇。苏暮雨只是流露柔弱的姿态,便让她心软让步。毫无防备的来到他怀中,她不知她的安抚,只会惹来他的掠夺。像强盗一般。他伸手为她盖好被子,将人抱在自己怀中。如同往常一般,听着江晚的心跳声。稍微安心了一些。她没有要离开他,也没有厌恶他。苏暮雨手指理着江晚长长的黑发,他真是太失礼了。因为无法满足,趁着她昏睡时,又起了亵渎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和心底无法完全占有的情绪交融,让他无法保持平淡。他眼中闪过些许迷茫,轻轻呼唤江晚的名字。既然不回答,那就是答应了。苏暮雨鼻尖埋在江晚颈侧。他的身体产生了y当的反应,苍白如雪的脸颊靡开淡淡的红。苏暮雨清冷沉稳的声线在黑暗中喘息着。一遍又一遍亵渎她。仿佛这样,就能让躁意消散。“晚妹。”苏暮雨如春山般清隽的眉眼,蒙着压抑的阴翳。他手指抚过。真想现在就将她带走藏起来。不让她看见苏昌河,也不给他人觊觎的机会。让他自私一回。实际上苏暮雨在江晚这件事上,不知道自私了几回。他摸着江晚的腹部,眉目失落。江晚不想要孩子,所以他一直在定期吃药。一颗又一颗苦涩的药含在嘴里,道不明是什么感觉。没有孩子也好,他大概受不了江晚再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天色大亮,苏暮雨从晦暗不明的梦中苏醒。今日又是雨天,房间没有开窗,光线暗沉湿润。他先是听着外面的雨声出神,下一秒没感知到江晚的存在,浓密的睫毛掀起。苏暮雨撑起身体,他咳嗽几声,唇瓣有些发白。昨日一连大战,毁了万卷楼之后,没有处理伤口,眼下是有些恶化了。他没管暗伤,掀开被子,抬脚走下床。蓝色柔软的衣裳滑落,隐隐勾勒出身材的轮廓。男人脖间还留着昨日她挠的爪痕,红肿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摸着,不安达到顶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江晚困倦地从屋外走来,手里还拎着药包与早饭。她今日是强行开机起床,先去找白鹤淮,后去买了些早饭。这药自然是给苏暮雨拿的,昨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苏昌河身上。苏暮雨回来之后,又缠了她许久。他惯会忍耐,这次受伤估计也是强压下去。早上见他还睡着,就先去拿了点药。后面再请白鹤淮给他好好瞧一瞧,总不能每次都自己压下去。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回事。最重要的是,江晚得让自己忙起来。她一空闲,她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最近的烦心事。江晚忘不了苏暮雨与苏昌河看她的眼神,回回忆起,都会一哆嗦。没办法,只能这般与他们纠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江晚自己也不知道。她盼着有个好结局。江晚推开门一进来,迎面撞上了苏暮雨。他就这般只穿着单薄的衣裳跑了出来,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专注而又脆弱。垂落的发丝,都在诉说着苏暮雨的情绪。一会儿都不想与她分开。“怎么起了,这个时间还能多睡一会儿。”她推着他的胳膊,反而被他顺势握住手。两人一起回到床边,苏暮雨道:“醒来,找不见你。”所以就醒了。他的眼神将没说出的那句话给补上,江晚能懂他的意思。夫妻两许久没有亲近,事后他就带着黏腻感,要一直与她黏在一起。她反倒像翻脸不认人的渣女,睡了就走。江晚摸了摸鼻子,她扬了扬手中的包子,“快去洗漱,一会儿我们一起吃。”苏暮雨:()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