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分列两旁。
堂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百姓。
县令张敬端坐于公案之后。
他一拍惊堂木!
“堂下跪着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钱得发瘫跪在地。
“草民钱得发,叩见县尊大人。”
张敬冷哼一声。
“钱得发!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医者,本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你却利欲熏心,以毒药充当良药,残害乡里,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罪证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钱得发磕了几个响头。
“大人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草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乡亲们的性命开玩笑啊!回春堂在柳溪镇开了几十年,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口碑,我怎么会自掘坟墓呢?”
“我也是受害者啊,大人!”
他指向堂外。
“是他们!是南方的药材商!是他们骗了我!草民从他们手里进了一批药材,哪里知道里面竟然掺了毒!我也是被蒙蔽的啊!大人明察!大人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堂外的百姓们炸开了锅。
“放屁!到了现在还想狡辩!”
“南方的药材商?你怎么不说天上的神仙骗了你?”
“这种鬼话谁信啊!张大人,千万别被他骗了!”
张敬眉头紧锁。
他当然不信钱得发的鬼话。
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人证,有中毒的伙计和百姓。
物证,却还不够铁。
钱得发死咬着是上游药商的问题,如果不能从他自己的地盘里搜出铁证。
这案子就可能会被他搅混,拖延下去。
“大人。”
赵子安从人群中走出。
张敬看到赵子安,心中一松。
自己的这位贤弟绝不会无的放矢。
“赵大夫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