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苒随皇后一同回京后,被安置在凤栖宫的偏殿中暂住。上一世,那个提前藏入内苑的内鬼成功地刺杀了皇后,太子失去了最有力的后盾。后宫丽贵妃上位,一手遮天,与璃王内外联动,步步蚕食太子的势力,直到后来太子被废,圈禁终生。宁苒如今立下这泼天大功,凤栖宫上下将她奉若上宾,对她极为礼遇。身边的两个宫女,事无巨细都负责到位,恨不得上厕所都抱着她去,这让在这个位面被冷落惯了的宁苒甚是受宠若惊。当日袭击西郊行宫的歹人们全部被下了大狱,他们都是死士出身,不少人在任务失败的时候便服毒自杀了。剩下的人被及时控制起来,没能自杀成功,但他们嘴相当硬,死也不肯吐露半个字。这件事一时僵持在了这里。宁苒一连几日都住在宫里,宫里也没有派人告知国公府,以至于陆老夫人和王氏都以为她必然是死在了西郊行宫那场动乱里。本来被皇后斥责,赶出行宫,颜面尽失的王氏和陆琳雪此刻反而庆幸无比。虽然她们丢了人,但总比丢命强啊。而且很多看到她们丢人的贵女已经魂断当场,家家户户挂起了白幡,自家事都不够烦心的,哪会顾得上嘲笑她们。这样算下来,四舍五入等于没人看见她们丢人。母女俩顿时又觉得自己可以支棱起来了,明里暗里开始在府里传什么她们才是上天的宠儿,无福之人才会在动乱中殒命。按理说家里人出了这种传闻,陆老夫人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个伤心的体面的样子,到处打听打听人的下落,博个好名声才对。可她现在完全顾不上。因为她买的契子出事了。本来前段时间一直好好的,花一万两买来的契子,转手便能净赚三千两。若是投十万两,便是三万两的进账。她只需在家中安坐,银子便如流水般涌来,这种不劳而获的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尝到甜头后,她买的契子越来越多,赚的银子也越发惊人,挣得银子也是越来越多。尤其是管家那天跟她传达了一个消息,说是最近卖契子的东家要出海搞一批大货,这次的利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而且,干完这一票,对方就金盆洗手,不再做了。“老夫人,这是最后的机会,咱们得抓住,一次性多投点!”陆老夫人听罢,心里也盘算过风险,可一想到这一笔下去,就能挣出往后几十年的富贵,那种诱惑实在太大了。思来想去后,她下定决心,搞票大的。她把国公府里的现钱以及能周转的铺子都盘点了一下,趁着王氏在准备西郊之行的时候,背着她将折算好的银票,一共一百多万两,都交给了管家。她仿佛已经看见,不久之后,几十万两的暴利滚滚而来。到那时,她便是这陆国公府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看谁还敢给她半分脸色看!就在白氏在家里坐等暴富的时候,拿了他们巨额银子的东家人间蒸发了。发现这个事情的是李管家,到了原本约定交契的日子,他按往常那般去钱庄取银票。可到了地方,发现钱庄大门紧闭。李管家向周围邻居打探了一下,得知这家钱庄已经关了一个多月了。李管家心里咯噔一声,他赶紧四处找人打听这家钱庄的消息。最后从房东处得知,这家钱庄前身就是个衣裳铺子,前段时间有人租了半年的,大肆装修后改成钱庄。现在租约还没到期,钱庄的人就不干了,把东西变卖以后便不知去向。晴天霹雳!白氏得知这个事情之后,当场昏了过去。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理顺心气儿,就又看到李管家那张充满愧疚的老脸凑了过来,告诉了她另外一件噩耗。西郊行宫出事了。王氏和陆琳雪惹怒皇后被赶了出来,皇后派人对她们二人进行了严厉的斥责。光天化日,街坊邻居都看了个正着,陆国公府颜面尽失。但随后,西郊行宫被围困的消息传来,自此,宁苒再未归家。白氏心头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被人骗光了府里的钱,一把年纪了还要跪在地上听女官的训诫,要不是提前在嘴里含了一片参片,她怕是就要横死当场了。白氏不敢想象老国公回来以后若是得知这件事,会不会气的将她休弃。她的儿子女儿怕是也不会帮她说半个字的好话。这家人冷血薄情到了骨子里,她再是清楚不过了的。巨大的惶恐将白氏笼罩其中,每日惶惶不可终日,至于自己的外孙女是死是活,她才顾不上呢。不过,最好是死了,这样她家的东西就都是她的了。宁苒最近一直在凤栖宫中陪着皇后,皇后很:()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