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看了看还在挨训的程涵衍和邵易川,吴又夏着实有些心疼。
她觉得有必要向师父解释一下,有些事情人家没错,就不要骂人家了,至于其他的,那就不是她该管的闲事了。
“那个,师父。”她出声打断师父的施法,“我有必要向您说明一下,我去程师叔哪里,纯属意外,是我自愿打杂的,就混个底薪而已,至于法医那边儿,确实人手不够,我这正好不是会一点,过去半个忙,师叔给我双倍工资的。”
此话一出,余光看到双手合十,举国头顶,万般感谢的程涵衍。
要不就说,有些事情,还是得本人亲自来,比他这个小角色说的话,有用的多。他在法庭上能说会道,但在自家老大面前,只有挨训,洗耳恭听的份。
吴又夏扭过头,尽量让自己嘴角压住。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好笑。
她倒也不是单纯为了他,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事就在毛源哪里过不去了,每次他见面都会提,次数多了,是个人都会烦。
很影响几人感情的。
她把自己与他们挨训的事情中,摘除干净,才能安下心来,好好吃饭。
没什么事情,是比吃饭还要重要。
天塌下来,还有他们三个顶着,她吃饱了,紧跟其后就是了。
聚会结束的匆忙,程涵衍和邵易川两人手中各自还有案子要去处理。饭桌上,他们简单的跟毛源讨论了一下,毛源顺道给他们出了注意,又聊了聊最近发生的事。
而后,就匆忙结束。
道别之后,吴又夏在路边儿打了车,送毛源去往酒店。
他这次回来不多待,只待上两三天,就要回去,伦敦那边儿的案子也等不得,抽空回来,一来是为了找个人,二来是是跟这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聊聊。
最重要的一点,是想跟吴又夏好好谈谈。
隔了这么久才见,毛源总感觉吴又夏哪里变了。以前她总是一副“明天就死”的表情,现在则是添了一些活人气。
是身边儿有人了?
吴又夏有意躲避,上车后,就一直靠在车窗,盯着双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始终一言未发。
可该来的,还是要来。
迟早都要面对。
“又夏,这次我不多待。”毛源开门见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留在国内,预计今年下半年,分部便可成立;第二,跟我一起回去,后面,我让你师兄回来,等我处理完手中的案子,会帮你转移你的国籍,从此留在那边儿,我只给你两天时间,两天,我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您让我想想。”
真到了这一刻,吴又夏反而是有些犹豫的。
脑中全是在这里的朋友和。。。。。。喜欢的那两个人。
如果真的要走,估计以后就很难再见了。
师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回去了,就安心在那边扎根生活,年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既然没有回来的必要,就直接连人带跟一起过去。
毛源看出她的犹豫,倒也没再说什么,选择权,交给她。临走前,想起那边几人的交代,便又多说了几句:“你犹豫了,证明这里有你放不下的东西和人,时间足够,你慢慢想,是去是留,都不会改变,我们是师徒这件事,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全力帮你。”
吴又夏郑重点头:“知道了,谢谢师父。”
“对了,给你那些朋友报个信,他们几个可是缠人的很。”毛源说起他们,就头疼得紧。
自己要回国的消息,不知怎的,就被那几给小混蛋知道了。
隔三差五的来的找他,让他见到吴又夏后,让她给他们打电话。他就奇了怪了,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电话,为何非要让自家徒弟给他们打?
他们脸大?
后来无意间得知,他们害怕长途费用贵。当时他差点揍他们几个,合着他们觉得贵,自家徒弟就不觉得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