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夏被吻的头晕眼花,双手环住他腰部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不懂他干嘛要吻的这样激烈,或许是几天没见了,但算算日子,中间相隔也没多少天呀!
着实是有些搞不懂。
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纪则初意犹未尽,低头还想要索吻时,被吴又夏伸手拦住:“差不多行了,我真累了,先回酒店吧!”
连着奔波这么久,忽然停下一阵子,身体也跟着变得懒散,甚至一度生成想要直接在这里过夜的念头,双脚沉重像是被绑上了一对极重的大铁球,一步也挪不动。
某人却不乐意了。
干脆扔下身上所有的行李,下巴放置在她颈窝处,带着撒娇意味说道:“不想回去,回去了你就要被艾木栖缠着了。”
吴又夏听到“艾木栖”的名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从她去伦敦办手续到现在这几天,跟她的通讯可谓是寥寥无几,偶尔一次的通讯,还是她要跟着一起过来,争取她同意的事情。
他们两个现在在这里,她一个人在酒店,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呢?!
一个人同时跟两个人保持亲密关系,这样做,是有些不地道,但她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本意,喜欢谁就是喜欢谁,不喜欢谁就是不喜欢谁,谁也不能勉强。
在他们之间犹豫不决,时间越久,她越难以做出抉择。
两个都想要,也两个都不想伤害。
这还真是老天爷给她的一道难题呢!!!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会覆水难收。
这是谁也不能阻止的。
“你出来,没看见她嘛?”吴又夏出声问道。
纪则初顿时一脸不爽,没好气道:“不知道,鬼知道她死哪去了,最后是被她姐接走了,烦都烦死了。”
在来找吴又夏的路上,他就悄悄给艾木惜发了消息,告诉她,他们在哪,让她赶紧过来,将人带走。
省的打扰他们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从有亲密接触以来,他们两个似乎除了工作的关系,难得会有闲暇的二人世界,有的也能用一只手数过来,眼下好不容易让他等到机会,他可不想让别的人来破坏。
吴又夏轻微叹气,知晓这两人水火不容,便不在提,继而转移了话题:“纪则初,这次回去,朋友告诉了我一个事情,你想听吗?”
她回抱着他,声音有些发紧,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纪则初抬眼:“什么?”
“国外有一位有名的心理治疗师,她会一些催眠术,我想,如果用这个方法,大概率是能让我回想起我。。。。。。”她长舒一口气,“我和你的事情,在我记忆中我和你,我想去试试,你们总说过去如何,但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你,我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大约两分钟过后,纪则初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后脑勺,声音平缓有力:“不必去做这些,想不起来又有什么关系,我知道就行了,强行想起过去,你会很痛苦的,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是挺好,可是。。。。。。”
“好了。”纪则初终于舍得抬起他尊贵的下巴,目光望向那双微微泛红的双眼,“听我的,有些东西,顺其自然,说不定那一天睡梦中,就自己想起来了。”
看着他的眼睛,吴又夏只好妥协,朋友只说了有可能,但没说百分百,起初她也是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若有一人支持,她便去。
就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第一个人就直接遭到拒绝,后面的,用脚后跟大概率都能想到。
肯定是清一色的反对。
她的朋友脾性,她了解。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就先斩后奏了,但现在不同了,有了太多考虑,也不想因为任何事,自己出现任何差池。
哎!后面再说吧!
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酒店,吴又夏抢先背过背包,沿着湖边儿散步式的回家,偶尔谈及生活中遇到的小事。。。。。。忽然,吴又夏只觉得小腿一疼,脚下一个没注意,身形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