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看向李大牛被烫得通红的手,问:“怎么回事?”
李大牛哽咽道:“赵师兄让我送药。。。。。我手被烫了一下。。。。。煎好的药掉在地上。。。。。。”
陈道点了点头,指著灶台,“手烫伤了,先去冷水冲洗,再涂上一点猪油,儘快处理,別傻呆著。等一会起水泡,未来好几天手都不能用。”
李大牛听到这话,心头一暖,泪水终於掉了下来。
“陈师兄。。。。。。”
听到陈道的话,周平皱眉,“李大牛洒了刚熬好的药,是该教训教训。村里的病人还等著用药,陈师弟知道现在村里多缺药吗?”
陈道问:“师兄既知道村里缺药,为何不等药不烫手再送过去。这次烫著李大牛,大家师兄弟,不会计较。”
“下次烫著病人,岂不显得道里弟子不知轻重?”
周平正要反驳。
陈道转头看向弟子,大声道:“我有一事,想与诸位师兄说一说。”
他目光环视,看著眾弟子。
眾弟子用各异的目光看著陈道,好奇他是要大发雷霆,主动撕破脸,还是隱忍不发。
“昨日,蒙师父厚爱,传我『符水之法,我一晚修行,略有所得。”
陈道此话一出。
人群瞬间躁动,
弟子们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符水之法修行之难,弟子人人皆知。
太平道中能掌握此术者,不过十数人,哪一位不是积年师兄,不是苦修数年才堪有所获?
“我虽有所得,也觉得此法高深莫测,修行艰难。”
陈道语气平淡,“感应灵光,调和阴阳,化水为符,这每一步都需要天赋,心力。寻常弟子若无机缘,恐怕修行一生也难以入门。”
周平忍不住开口道:“这不用陈师弟来说,符水之法,我修行三年,一无所得。”
陈道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怀疑,或讥讽,或茫然无措的脸,说:“所以我想,既然符水之法修行如此之难,为何不创出一套更简易的功法。”
“將感应灵光,调和阴阳,化水为符,每一项要诀都拆成一套简易法门。让弟子们先修简易法门,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待三道法门都修行精通,再修符水之法,自能事半功倍。”
他又道:“就算弟子最后修不成符水之法,也有一技在身。”
全场一片死寂。
很快,一声嗤笑响起,人群中一位老弟子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