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心跳不禁快了几分。她先把两个小锦盒拿出来放在一旁,然后看向那些钱和存折。祁曜一边继续擦着她的发梢,一边开口道:“这些东西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以后想怎么花,都随你。”这话简直说到了萧知念心坎里!她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交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我有完全的支配权?不只是保管权?”她才不要那种只能看、不能动用的“财政大权”。但凡他敢说一句是,她立刻把这东西扔回去给他。祁曜被她这副“小财迷”的样子逗笑了,肯定地点头:“嗯,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得到确切的答复,萧知念心花怒放,这才美滋滋地开始“清点家当”。她先拿起那三本存折,一一翻开,我滴个乖乖,虽然之前就听他说过他的家底,但是自己看见也还是有些震惊的。第一本,是京市国营银行的,存款金额:一万三千三百元。第二本,是黑省农村信用社的,存款金额:八千二百元。第三本,是黑省国营银行的,存款金额:一万五千元。萧知念默默在心里加了一下。光是这三本存折,加起来就有三万六千五百元!她的目光又落到盒子里那几捆大团结上。仔细数了数,一共四捆,每捆都是一千元,这就是四千元。除此之外,原以为是硬币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银元,她数了数,整整有三十三个!粗略一算,这些现金加存折,总额已经超过了四万元!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几十元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巨巨款。萧知念压下心头的震动,又拿起那两个小锦盒,依次打开。一个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翡翠镯子。那翡翠是极品的冰种,飘着灵动鲜活的绿意,质地细腻通透,在煤油灯下流转着温润莹洁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另一个盒子里,则是一块和田白玉的玉佩,玉质洁白无瑕,细腻油润,触手生温,雕刻着简洁却寓意吉祥的纹样,同样不是凡品。萧知念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翡翠镯子拿出来,在自己腕上比划了一下。莹绿的镯子衬得她手腕越发白皙纤细,美丽不可方物。她虽然自己空间里收藏了不少宝贝,但女人对珠宝首饰的热爱似乎是天生的,她越看越喜欢。“你看看喜不喜欢。”祁曜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期待,“之前送你的那个镯子,看你很喜欢。我就想着,有机会再寻摸些好看的给你。虽然这年头这些物什不能带出去,但这些自己在屋里头戴着玩也成。”“喜欢!当然喜欢!”萧知念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抱着这些“宝贝”,眼睛都快笑成月牙了。这副小财迷的餍足模样,看得祁曜心头柔软,失笑的同时,也暗暗决定,以后更要多多留意,给她寻摸更多好东西,看她高兴,他便也觉得高兴。欣赏够了,萧知念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祁曜,表情变得有些认真:“祁曜,这些……真的都交给我了?你不后悔?”“怎么会后悔?”祁曜回答得毫不犹豫,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本就是应该的。这里是我目前绝大部分的钱,还有一些钱压在外头的一些货上,等回款了,再拿给你。”萧知念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几乎把全部身家和最大的信任都交托给了她,毫无保留。可她自己,却还守着那个最大的秘密空间,没有坦白……虽然那空间里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们共同的财富和保障,但感觉上终究不一样。她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然后,她把腕上戴着的那个镯子褪了下来,和玉佩一起,仔细地放回锦盒,盖好盖子,紧紧抱在怀里。“那你转过去。”萧知念对祁曜说,“我要把这些都藏起来!你放心,我藏东西严实得很,保管谁也找不到!”祁曜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萧知念见他真的转过身了,便装模作样地在炕柜那边翻弄起来,故意弄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同时意念一动,怀里的木盒子连同里面的所有东西,瞬间被收进了空间。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比她的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好了!我藏好了!”她拍了拍手,满意地说道。祁曜这才转过身,看着空空如也的炕沿和她狡黠的笑容,什么也没问,只是说:“还有件事。往后,你也不用非跟着下地挣工分了。明面上,你可以继续写稿子赚稿费,我下地赚工分养活这个家,足够了。”萧知念当然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能轻松些谁不愿意?不过她也没一口应下,只是点点头:“嗯呐,我知道啦,到时候看情况吧。反正写稿子也不耽误。”,!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嘻嘻笑起来,带着点小得意,凑到祁曜面前,“祁曜同志,你现在可是把全部家当都上交了!以后是不是都得听我的?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扣你零花钱,一毛钱都不给你!”祁曜闻言,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有些深幽。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嗯,都听你的。”他低声应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没等萧知念品出这丝危险,祁曜已经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呀!你干嘛!”萧知念惊呼。祁曜抱着她,几步走到炕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崭新大红床单的炕上,随即翻身覆了上来,将她圈在自己和炕席之间。昏黄的煤油灯光映着他深邃的眉眼,那里面的情意和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我是在想……”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蛊惑,“交了‘粮’,总得让我……吃饱吧?”“你……你无赖!下午不是才……”萧知念的脸红得要滴血,伸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按在头顶。“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祁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因抗议而微微嘟起的唇上,辗转厮磨,将那未尽的抗议全数吞没。“唔……你轻点……”细碎的抗议声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嗯,我轻点……”低沉温柔的声音耐心哄着,动作却丝毫未缓。屋子里,断断续续的旖旎声响渐渐清晰,夹杂着女子娇柔的轻哼和男人压抑的喘息。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薄薄的云层后面,只留下点点星光,温柔地注视着这座新婚小院里满溢的温情与爱意。夜,还很长。属于他们的新生活,才刚刚拉开甜蜜的序幕。:()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