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楼客厅,比她想象的要大。一套实木沙发,围着茶几,上面铺着白色蕾丝沙发巾,看着就高档。对面是一个大柜子,上头摆着一台电视机、一台收音机、一台留声机,还有几个花瓶,看着像是景德镇的瓷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萧知念不懂画,可看那装裱的精致程度,估摸着也不便宜。萧知念也懒得仔细看了,直接全部收收收。沙发、茶几、柜子、电视机、收音机、留声机、花瓶、字画、墙上的挂钟、窗台上的盆栽——她手一挥,整个客厅瞬间空空荡荡,连窗帘都被她拆了下来,塞进空间。这窗帘的料子不错,厚实的绒布,暗红色,看着就暖和。拿回东北,给胖婶或者跟她好的婶子,铺在炕上当褥子,或者垫垫苞米红薯什么的,也是很不错的嘛。她很懂得废物利用。这次的行程主打的就是一个雁过拔毛,不给他们留下一点东西。厨房,萧知念一进去,眼睛就亮了。这龚夫人是个会过日子的,瞧瞧这厨房,满满当当的粮食——白米、白面、挂面、小米、玉米面,一袋一袋的,码得整整齐齐。橱柜里腌着的五花肉,用盐和花椒抹了,挂在钩子上,油亮亮的。还有腊肉、腊肠、咸鱼、鸡蛋,还有好几罐子自己做的酱菜。豆油、酱油、醋、糖,盐……瓶瓶罐罐的,整齐地摆成一排。灶台上还放着一锅没吃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成了白色的油脂,可还是能看出当初做得有多诱人。萧知念一样没放过,通通收走。收东西的时候她也没闲着,东敲敲西摸摸,看看有没有密室或者暗格。这事她现在做起来已经是驾轻就熟了,想想她空间里头那堆满仓库的箱子就知道了。她把灶台下面的柜子都翻了,把墙角的米缸挪开看了看,又把吊柜上的东西都拿下来,伸手摸了摸柜子的内壁。可惜,啥也没有发现。还有一个房间,门关着,萧知念推门进去,是个储物间。看样子是专门用来放置别人送来的礼物的。地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和布袋,有的还没拆封。萧知念打开一个纸箱,里头是两瓶茅台,包装精美。又打开一个,是几条中华烟。再打开一个,是几匹丝绸布料,颜色鲜艳,摸着滑溜溜的。瞧瞧,这时候大家伙都住得紧巴巴的,这一家子住得宽敞不说,就连礼物都需要有个专门的屋子放置,就说气人不气人。想到自己家还只有两间卧室,还有每天夜里回房前祁曜若有若无地向她投过来的幽怨小眼神,她就心就控制不住砰砰跳,生怕自己抑制不住喊出来——走,我们今儿个出去住招待所去。萧知念把储物间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连纸箱子都没留下。她溜去隔壁的卫生间,一眼看过去也没有啥特别的。一个蹲坑,一个洗脸盆。还有就是毛巾、牙刷、肥皂这些。再走两步,拐角处竟然放着一台洗衣机。洗衣机是进口的,双缸的,白色的外壳,擦得锃亮,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萧知念看着那洗衣机,眼睛都亮了——这玩意儿她妈肯定:()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