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迷迷糊糊地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抬手看了看手表——
嗯,八点刚过。
她无比想念后世的小轿车、高铁、飞机,去哪里都极其方便。
哪里像现在,只得扛哧扛哧骑个自行车,还一骑就是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
算了,说多都是泪。
萧知念打了个哈欠,瞅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农机厂家属院的门牌。
她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
四人到了农机厂家属院的时候,家属院里头已经很热闹了。
因为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一般家庭都是在这一天洗洗涮刷的多。
院子里晾满了花花绿绿的被单衣裳,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得老远。
不知哪家传来大人骂孩子的声音——
“你再缠着我要吃油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小小年纪,就知道捡好的吃!
一点不知道发扬一下艰苦朴素点精神!”
紧接着是小孩被打得嗷嗷哭的声音。
旁边有邻居打招呼的声音:“他婶子,今儿个怎么这么早?”
“嗐,趁今天太阳好,把被子晒晒。”
………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就是那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萧知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挂起了笑容,看着这一切,觉得心里头暖洋洋的。
很快四人进入家属院,祁曜跟萧知栋各自推着一辆自行车,车把上都挂满了东西,大包小包的。
红枣糕、罐头、麦乳精、布料、香烟、红糖,还有两瓶酒,用网兜装着,一晃一晃的。
看得让人眼热。
因为这大部分东西都是萧知念准备的,所以赵云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没少说萧知念,说她“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节省”。
可萧知念心里头有自己的盘算。
她空间里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昂贵药材就不说了,不算她自己跟祁曜自己赚的家当,光从这几次“劫富”的行动得来的,里头就有四、五十万的大团结。
明明这么富有,她肯定在条件允许又不太过出格的情况下,希望给一直疼爱他们的萧奶奶还有大伯他们都送些体面的东西的。
更何况,他们送的东西拿得出手体面,可不也是告诉他们,自己家现在过得很不错,不用再操心他们了嘛。
所以送出的这点东西,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家属院里头的人自打萧知念他们四个出现,就一直把眼神都粘在他们身上。
祁曜跟萧知栋都是长得很是耀眼的小伙子,再看这身上都是手表、毛衣、棉大衣的,不说有补丁了,还都是簇新簇新的。
这人心思可不都打起来小九九——
这是哪家的亲戚?这么体面?
不过在看到赵云的时候,感觉熟悉又有些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