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卢燕一看那个色泽,还有那个块头,也是比寻常的锁要大要牢靠,那锁体是铁的,还闪着金属光泽,锁梁粗壮,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萧知念面无表情:“你嫌贵不想买也成,那你就赔给我们一个一模一样的吧。这样准不能说我们还占你便宜了吧。你也别说这锁是旧的,我们这搬过来这屋才多久呀,这锁用了也没有多久。如果不赔钱也不赔锁头的话,那我只能送他去派出所了,要怎么处置他就听公安的,我无所谓。没准还觉得我立功给我奖励呢,我这是清除了社会隐藏的一颗毒瘤啊。现在不好好教育,省得以后长大了出去危害社会!”卢燕听着萧知念对自己小儿子的这些话,气得胸口直起伏。但确实是大家伙都亲眼看见的,她这会也抵赖不得。自然也不好继续怀来撒泼了,不然之后在家属院里估计是彻底不受人待见了。卢燕有些咬牙切齿,在口袋里摸了好一会儿,才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数了数,不够。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余来弟,低声说了句什么。余来弟面无表情地从上衣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给她。卢燕接过,又数了数,总算凑够了四块钱。她一把把钱递给萧知念,语气里全是恨意:“成!我拿钱赔给你!工业券我明儿找人换了给你!就没有见过这样没有同情心的人!也不晓得你这样恶毒的人是怎么嫁的出去的?”祁曜听到有人诋毁他媳妇他瞬间不乐意了。刚想开口跟她好好掰扯掰扯,就被一只小手拉了拉。他扭头,看到萧知念摇头。祁曜才悻悻闭了嘴。萧知念觉得卢燕那样只是无能狂怒罢了,反正对她来说是一点杀伤力没有。所以没有必要让祁曜一个大男人跟一个不讲理的说泼妇讲理只不过,她再多哔哔两句,萧知念就直接动手了。干就完事了。只不过终究是让她失望了,卢燕说完了那几句之后,也闭上了嘴。在卢燕大放厥词之后,也有几个婶子跟着点头,也觉得萧知念不该把事情闹大了。她们小声嘀咕着“还是个孩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又不是什么大事”。萧知念听了,一脸欣慰地指着那几人,“呐,余长富,你看看她们这几个,记住了。这几人都是心善的。往后你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往他们几个家里去。也别客气,她们最乐善好施了。有着观世音菩萨的心肠,不会跟你计较的。”她顿了顿,又转向卢燕,语气温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还有啊婶子,都说‘小树不修不直溜’。这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偷东西,要是我儿子是这样,我指定拿着鞭子就是一顿抽。抽一顿不知错不悔改那就再抽一顿。哦,对了,记得抽完之后用点盐水给洗洗伤口。啧啧啧,那鞭子多脏啊,里头还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盐水可以消毒,记得多擦几次,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众人听到萧知念的话,瞬间都倒吸一口冷气,觉得后背发凉。这萧知念的模样瞧着是天仙似的,原来生了副蛇蝎心肠。真真是得罪不起!众人小声议论纷纷,可谁也不敢大声说什么,生怕被萧知念盯上。萧知念当着大伙的面就把刚刚卢燕递过来的钱给清点起来。这里头一分两分的多,所以就算是几块钱也是有一小沓的,有整有零的。萧知念一本正经地数了数,两遍,确认数目是对的,这才把钱收起来,甚至还拍了拍口袋,动作自然得很。赵云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事情处理好了,都快些回去。天寒地冻的,别冻着了。”她挥挥手,像赶鸡一样赶着围观的人群。众人这才慢慢散了,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张望,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卢燕扶着余长富,低着头,快步走了,那背影看着有几分狼狈。余来弟跟在后面,始终一言不发,目光像一潭死水。余招娣低着头,拉着姐姐的衣角,快步跟上。萧知念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转身去检查那个锁。锁眼里塞着断掉的牙签,她试了试,钥匙插不进去,只能撬下来换了。“明天去买个新锁。”赵云说,“今晚夜里先用东西顶一下门。”祁曜看了看,“成,只能先这样的。我夜里会醒睡一些,你们都放心睡。明儿我去百货大楼买新锁回来换了就成。”众人也是累得不轻,各自散去…………======第二天,萧知念几乎是能不动弹就不动弹。除了上厕所,她都恨不得长在床上,跟床融为一体,就连翻身都懒得翻。她裹着被子,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恨不能睡它个得昏天黑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得不说,走亲戚也是很费力气的事情。虽然不用干重活,可一整天都在赶路,然后说话,应付各路亲戚,比上一天工还累人。萧知念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酸软得不行,动一下都费劲。她就这么躺着,一直躺到半下午,才觉得神清气爽,终于活过来了。她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融融的。她眯着眼,像一只慵懒的猫,在阳光下舒展身体。祁曜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转过头来就看到她这动作,还有那睡得红扑扑水润润的脸蛋,嘴角不由得就带上一抹笑意。萧知念自然也留意到一直盯着自己的某人,也不在意。迷迷糊糊坐在床边,伸脚去探地上的拖鞋。脚丫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了拖鞋的精准位置。她走过去衣架那,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她其实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动作慢吞吞的。迟钝又可爱。扣子扣了半天,歪歪扭扭的,最上面那颗扣到了第二颗的扣眼里,第二颗又扣到了第三颗,整件衣服歪歪斜斜的,看着就别扭。可某人就是浑然不觉。祁曜看着她这副迷糊样,忍不住笑了。他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多了个媳妇,而是多了个闺女——还是经常需要他操心、照顾、哄着宠着的那种。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乐在其中。:()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