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精鬼精得很。
小孩嘛,就是像敖武这样的才聪明呢。
要是一板一眼地读书,那不成了书呆子了。
没准,到那时,你嫌弃得很。”
另一个婶子接话:“可不嘛,这逻辑还挺清楚的,小敖武啊,以后长大了怕是不得了哟。”
萧知念也笑够了,捂着笑疼的肚子,
“婶子,你也别太生气,孩子嘛,童言无忌。
不过他这想法虽然大胆了些,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老师要是能把孩子教得啥都会了,那孩子确实不用来学校了。
他说的确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好好教就是了,你看看他被你这鸡毛掸子吓得……”
敖母被她这一说,愣了一下,又气又好笑:“你这丫头,也是个能胡扯的。”
敖武听了,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看萧知念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敖母被众人劝着,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可还是气不过,又拿鸡毛掸子指了指敖武,
“你给我听好了,下次写作文,不许再写这种乱七八糟的!
要写也得写点正经的!
比如……比如‘假如我是科学家’、‘假如我是解放军’!
再写这种,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敖武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干啥要当科学家……科学家又不威风……”
敖母耳朵尖,听见了,鸡毛掸子又举了起来:“你说啥?!”
敖武一缩脖子,赶紧改口:“没啥没啥!我下次写‘假如我是扫厕所的’!”
院子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萧知念看敖母也不是真狠得下心打孩子的,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瞧够了好戏,意识到这会儿已经到了钢铁厂的下工时间,刚刚已经看到三三两两回来的人了。
她脚步一转,往自家院子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闻见一股甜丝丝的香气,从灶房里飘出来,是糯米糕的味道。
她脚步顿了顿,心里那点因为被折腾而生的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嘴角不自觉就染上了一丝笑意。
算了,看在他会做糯米糕的份上,原谅他好了。
如果下次他还这样折腾……
哼,指定有他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