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却死死拉住了她。
“修士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们出去。”
芍药将方才对其他人说过的言辞对她再度说了一遍。
那女子不可置信,“这……这是真的吗?”
“你不会骗我吧?”
芍药对她说道:“你若前脚死了,他们后脚就来救人,岂不是死得很是冤枉。”
……
洞魔翻出了魔毒,给谢扶檀灌了下去。
这魔毒与凡人的情毒不同,不是他们修士可以排得出的,洞魔对此越发满意。
“啧啧啧,那邪恶之池本来可以直接让你变成罪恶之躯,可惜那样只能毁掉你的躯壳,毁不了你的心啊……”
困住谢扶檀的洞窟尤为特殊,几乎限制了所有可以使用灵力的可能。
更遑论,他的体内还残留了妖针之力。
洞魔却不管这些,只一想到要毁掉谢扶檀这个正道君子,便兴奋地来回折腾。
洞魔折返回去,打开关押女子的石门后便看也不看直接将门口那烦人的女子拖拽过去。
从始至终它都没有发现这女子粗布裙下已然换了个人。
但它就算发现多半也不会很在意。
它的目的是要玷污谢扶檀,最好要让他因为不愿被触碰的贞洁身躯被玷污后,生出罪恶的心魔。
这些整日想要救赎世人的清高修士日日追求着禁情禁欲,此行多半也是抱着除魔卫道、拯救村民的念头而来。
可若这本该救赎村民的清高修士清醒后,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救人,反而还用自己的强壮身躯强行侵丨犯了一个无辜柔弱的村女,届时焉还能保持那副虚伪清高?
洞魔一想到这些人醒来后比死还痛苦崩溃的画面,就忍不住“桀桀桀”笑出声。
它喜欢看清高明月被污浊染脏的样子。
可洞魔还来不及继续操作,外面就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
似乎又有什么人找上了门来。
洞魔用它可以到处看的石眼去看了一眼。
“这些人怎么跟苍蝇一样烦人,看我不弄死他们……”
洞魔轰隆隆地走了。
黑暗中。
芍药发现自己果真来到了预言中的这一幕。
她吐掉方才洞魔塞进她嘴里的药液,可身体却仍旧莫名地发软,似乎使不上劲儿。
在老槐树的预言中。
谢扶檀被灌下了魔毒,被迫和一个村女关在一起。
村女一次又一次靠近被推开,然后被打晕。
在谢扶檀忍耐到极致、近乎要爆体而亡的状态下,镜匙浮现于人世间。
回忆完这一系列的流程后,芍药只觉心跳更加明显。
眼下,纵使她已经狠狠得罪了谢扶檀,可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接下来,芍药就要趁谢扶檀宁死不肯交出元阳,即将爆体而亡的时候,夺走镜匙,她便可以彻底逃之夭夭。
可当下的环境漆黑一片。
这里不仅没有光、连月亮都没有,几乎黑到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