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身体驱魔◎
芍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她心里做好了他会指名让她去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妖,让她遍体鳞伤亦或是让她被妖物吃掉,这何尝不算是正道最喜欢的以恶治恶?
她甚至已经想好,大不了让巫暝以后保留她的种子将她重新养一回,故而就算豁出这副花躯,被恶妖啃咬得破破烂烂、花瓣凋零,也许也不会特别严重……
可偏偏,谢扶檀薄唇启合间,提出的要求既不是可怕的虎妖,也不是让人骨寒的蛇妖。
而是……
让她将身上的衣裳脱下?
月光清冷,在夜色更深的时候,地面仿佛都覆了一层寒霜,温度比也白日要凉上许多。
少女的手指落在自己柔软的裙带上……
解开裙带后,贴合身躯曲线的衣便瞬间松垮了下来。
谢扶檀却始终都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
他要她脱,便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会再有第二层多余含义。
室内在天色暗下里后,四周精致银白的烛台壁灯便自动燃了火焰。
与凡间普通老百姓所用的蜡烛不同,这里的灯却足可以驱散黑暗,将室内也都照得宛若白昼。
也让芍药的身体没有半分可以借助阴影遮掩的余地。
柔软的外衣滑坠在地上,身上却还有一层很薄很薄、也很软很软的贴身里衣。
芍药耳根微微染红,她口中轻轻地吸气,却仍然没有等到对方其他的指令。
这只能说明,还不够。
最为柔软的一层衣带解开,衣襟将将就要散开,露出底下一览无余的身体……可芍药却按着衣襟面颊涨热得愈发厉害。
谢扶檀清然端坐在椅上,今夜似乎积攒了许多的耐心,等着她自己慢慢回过味儿了。
他让少女过来。
芍药想要抬脚靠近时,似乎才终于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不对……
好像有哪里不对。
在她坚持着要走到谢扶檀跟前时,却再控制不住腿软地跌坐在地上。
她的手指下意识将震开的衣襟捏住,却没能捏全。
谢扶檀垂眸,自高处看去,那层薄软衣物下……
如冬日落雪、堆积成的白雪堆般。
连坠落在其上的粉花都会若隐若现地看到。
在这个冷肃端庄的洞府之内,每一样东西几乎都是极为端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