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阳笑道:“岳萌,不要解释。我知道你是习惯了。”
“你这个习惯真好。”
“以后可以一直保持。”
秦依依她们都知道,宁东阳说的岳萌什么习惯,差点都笑喷了。
客厅里荡漾着欢乐气氛。
晚上,她们与他的笑声,从未有过间断。
宁东阳笑道:“来,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魔术。”
“睁大眼睛,看好了,看好了。”
“古往今来最厉害的魔术,就在你们眼前。”
他把手掌朝上,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千万不要眨眼睛。”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我数六十个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岳萌大眼睛扑闪扑闪:“宁大魔术师,你变魔术的前摇太长了。”
宁东阳把手伸到她嘴边:“你吹口气,就可以把前摇缩短。”
岳萌的目光又又又又一次,看向宁东阳那个位置,这一次看的快,收的也快。
也不知咋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正要对着宁东阳的手,吹一口气,猛然想起了什么。
转而对秦依依,杜汐月她们说道:“我吹气的时候,你们盯着他的手,不让他搞小动作。”
“哼哼哼,他想通过我吹气,吸引我们的目光,来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魔术的套路,我太熟悉了。”
秦依依点头:“我看着呢。”
杜汐月眼睛没离开宁东阳的手:“他搞不了小动作。”
独孤红樱跟着笑道:“我这个托,也看着。”
“轻语,我深度怀疑,你身上藏了牌,等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摸着给宁大魔术师。”
她这样一提醒。
秦依依,杜汐月,岳萌,心下一声,对啊。
独孤红樱总是掀宁东阳老底,不太像一个托,但花轻语就不同了,她和宁东阳一起来的,身上或许会藏着……
杜汐月伸手往花轻语身上摸:“我要验牌。”
花轻语穿的是连衣裙。
裙子很长,下摆几乎要盖住脚踝,上面的规模虽然很大。
然而。
她们几个都了解花轻语,这个规模与藏不藏牌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