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的空间内,王座之上的人如今换了一副模样:现在高高坐在王座上的是马克,而他怀中则是王座之前的主人。
只见蓝发少女坐在马克大腿上,两人相对而坐,但少女却用双腿缠住马克的腰,宠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对……对不起,我假装成所谓的女神骗了你这么久。我、我叫拉齐维尔,被困在这个‘彼岸的间隙’超过一百年了……”
马克用手紧紧抓着蓝发少女的小屁股,同时把头埋进少女的胸膛,舔舐着少女不算大的乳房:“嗯……继续说,嘶哈……讲讲你的故事……说起来,我的能力是窃取,我刚刚明明应该已经窃取了你的能力,可我却不能召唤你的锁链,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舔一边说,顺势用自己的大肉棒猛猛刮蹭跨坐于自己身上的少女两腿间的部位,却不打算插入。
“嗯啊……能……能插进去吗!我快受不了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就……插进去吧!我……我有两个能力……一个是‘格莱普尼尔之锁’……可以将自己与目标的能力同时封印……但那锁链其实是……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哦哦哦嗯嗯嗯!!!!”她一边解说着,一边终于感到眼前男人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入了她下面的小嘴,“嗯啊啊啊!那是我的另一个能力‘海姆达尔之眼’……它能……能感知、窥探世界上的一切空间,并且制造空间的残影,还能将锁链实体化……哦哦齁哦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这些能力,和我的小穴一样,很厉害吧……你没能窃取我的‘海姆达尔之眼’,自然不可能掌握锁链!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拉齐维尔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还沉浸在刚刚被马克用藤蔓三管齐下的疯狂高潮余韵中,小穴和后庭里满是黏稠滚烫的精液与透明淫水,可现如今马克又来了一波新的攻势。
这对长期一个人呆在一个异空间,欲望只能靠自慰解决的少女而言,实在是无法抵挡,她粉嫩无毛的小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可她自己也对男人的肉棒足够贪婪,前段时间,她为了假装自己是所谓“女神”,只能远远对着眼前这名面容俊俏的男人自慰,而现如今,她终于用自己的小穴享受到了这男人的肉棒,还是她自己请求的。
两人呈现一个标准的莲花体位,马克那根依旧粗硬强壮的巨根毫无间隙地整根冲进她湿滑紧致、从未被沾染过的小穴深处,可还没等他的肉棒完成热身,少女已经率先高潮了。
随着少女上面的嘴巴的发言,她下面的嘴巴竟也吐出几串淫水,直直呲到马克的肚皮上。
“这么快就喷了?我们‘女神大人’这骚穴,忍耐度未免也太差了点吧……”马克一边说一边继续下半身的运动,同时飞快运转自己的大脑,若有所思,“看来我的窃取也不是那么无敌……窃取了你的锁链,却只能发挥一半功力……而且使用这格莱普尼尔之锁还会限制我自己的所有能力,怪不得叫不出藤蔓了,得不偿失啊……”
“哦,哦啊啊啊,好,好爽……数百年来都没有过——对,我被困在这里,数百年了……就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强,其实我……根本不想参与能力者之间的任何斗争……可是……可是她们……以我的能力会对世界造成太大威胁为由……联合了六个当时最强的空间能力者……把我封印在这里……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拉齐维尔浅蓝色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她用瘦小的胳膊环住马克的脖子,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剧烈紧绷。
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唰唰地被挤压出来,喷在了马克结实的腹肌和大腿上。
马克双手托住她圆润娇嫩的小屁股,偶尔捏一下子。
他腰部缓缓挺动,虽然一般认为女上位并不是这么玩的,但目前看他俨然才是“观音坐莲”的主导者,扭动下体一下一下深插慢磨,又突然凶狠地整根捅回最深处,让拉齐维尔淫叫连天。
“继……继续讲……我也要……射出来了!全给我收下!!!”马克低声命令,同时用尽自己最大力气猛地向上顶胯,他观测到了少女的敏感点,于是在自己射出的一刹那狠狠撞击少女那最敏感的G点——随着马克双眼一闭,一股白浊液猛攻进蓝发少女体内,而拉齐维尔也“哦哦哦哦”地尖叫起来,猛地弓起腰,小穴收缩得更紧,夹杂着白浊液体与透明液体的淫水又一次从她小穴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浇在马克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马克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低头用唇堵住她还在喘息的小嘴,舌头粗暴地伸进去与她进行激烈的法式深吻,两人的舌头紧紧缠在了一起。
拉齐维尔“呜呜呜”地回应着,她从未期待这种热吻,只是被快感冲刷得只剩迷醉。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却让长久远离异性的她顿时躁动难耐,心中升起一种并非性爱快感的原始感情,她只觉面色潮红。
吻毕,马克依旧保持莲花位的紧密结合,抱着她的腰,抬起眼来,只看到少女竟然面部通红,久久甚至说不出话来。
她刚刚高潮之际都能保持思考与解说自己的能力,现在却红着脸,甚至完全无法回应马克的视线。
最终,在马克的注视下,她还是开口了:“一百多年,我就一个人在这里……这里不存在代谢和生老病死,我只能通过‘海姆达尔之眼’制造无数现实空间的残影,反复观看外面的世界,我看到那些能力者争斗,我看到战争与死亡,我看到人的秘密,我看到无数的犯罪……我还看到我的父母,一辈子寻找我,那些我最爱的人,直到死,都在找我……可是……可是我永远出不去……我好孤独……我真的……好孤独……”
“马克,你……你理解我的孤独吗?这数不清的时日,我每天都在看外面的世界……看那些人欢笑、看那些人痛苦、直到我父母死的那天,他们都还在找寻我的下落……我却只能一个人在这里,我永远无法离开‘彼岸的间隙’……这里是属于我的牢笼,我的能力只是害了我……你的能力……也很强,但请别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它,它也许有一天会害了你……”说罢,少女的脸上,落下两行热泪。
“拉齐维尔……这一百多年的孤独,我会永远永远为你铭记于心的。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现在就分担你的痛苦。但就当为了你所爱之人,带着你的希望活下去吧!”马克轻轻说到,眼神里没了以往的暴戾,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拉齐维尔的眼泪,随后又是一个长足的吻。
拉齐维尔被吻得眼眸水汪汪的,她双手狠狠抓住马克的后背,各种情感夹杂在一起,又一次落下热泪:“呜呜,我舍不得你……可……可我知道,你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被施以封印,从而不能离开这里,但也许……你有办法离开!我们走吧,去‘空间裂缝’,那里是这个空间与现实世界的交汇点。你也许能穿过它……”
少女从马克身上爬了下来,两人握着手,肩并肩走在这漆黑的荒原中。
道路漫长,可相比二人经历的苦难来说,却又只是沧海一粟,拉齐维尔尚在被困在此时,便早就曾通过“海姆达尔之眼”窥探过马克的行踪,她明白这个男人还有着未完成的使命,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可她又一次意识到,如果马克离开,她又将会变为孤独一人。
“拉齐维尔,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一直与你分担你的孤独……待我离开后,我会为你找寻破解封印的手段,在这里等我!”马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决绝地说。
蓝发少女笑了,这是她长久以来的第一次笑容,她对眼前的男人抱有信心:“我明白了,我会一直等着你。”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会,马克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对了,拉齐维尔,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一开始为什么要假扮艾黎的声音来诱导我?那声音听起来那么真切,我差点以为是她。”
拉齐维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困惑:“假扮声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模仿别人声音的能力。也许是你听错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找到我的,不过,我刚进入这个空间时也注意到,这个地方或许会扭曲人的一些感知。”
马克皱眉,叹了口气:“幻觉吗……可能吧。那估计是我刚醒来时的幻听吧,抱歉了。”他很快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转而问出更重要的问题:“对了,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你通过海姆达尔之眼看到了那么多外面的世界,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死人复生吗?世间有这种能力者吗?”
拉齐维尔想了想,随后答道:“我确实见过一些罕见的能力。有一个名叫绫部静芽的能力者,她离群索居,因为有人目睹她施展过起死回生的力量,甚至把她奉为神明。我通过我的能力观察过几次,可我虽然能观测到任意空间的景象,但我的注意力有限,我没有一直看着她……具体怎么做以及她目前在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上一次观测到她,她是在楔国,或许你可以去那里找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