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住胳膊,莱拉头也不回的说:“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喝的。”
说完她还晃了一下被拉住的那只胳膊,示意他放手。
乔治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他没有松手。
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通红的耳朵。
拥有弗雷德全部记忆的他,当然知道这个改良版的清理一新大多被两人用在什么情况后。
在记忆深处,那些所有的细节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被他强压了回去。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况且。。。。。。你现在出去,我也得出去等你。”他的声音保持得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接着,他微微用力,把莱拉往后拉。
莱拉也不再顺着力道坐了回来。
乔治在莱拉坐下后,便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莱拉坐在那里,感受着自己脸颊上还没完全退下去的热度。
她悄悄抬眼看他,看到他又闭上了眼睛,悄悄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也往后靠进了沙发靠背里,头偏向另一侧。
两人没有再说话。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莱拉的视线没有焦点,长长的睫毛隔几秒眨动一下。
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但内心里她拼命的压下那些不该浮上来个人情绪,以及如何平静的面对拥有弗雷德记忆的乔治。
但无论如何,她都感激乔治。
感激他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危险,用自己做容器,收起了弗雷德的全部记忆。
而另一边,乔治闭着眼睛。
两人中间,他那只刚刚拉住莱拉的手,指节舒展,姿态松弛,又纹丝不动。
但他另一边的手,莱拉看不到的那只手,攥紧,松开。
再攥紧,再松开。
那只手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动作。
。。。。。。。。
中午的礼堂比早晨热闹了许多。
四张长桌上的人影都密了不少,说话声、咀嚼声与刀叉碰触盘碟的声响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