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永安侯府。
张恆毕竟是五品武者,体质远超常人。
加上侯府底蕴深厚,不惜血本,动用了珍藏的极品疗伤圣药。
一夜之间,张恆的伤势便好了个七七八八。
秦雪华亲自端著参汤,语气满是心疼和怨愤:
“我可怜的恆儿,这次可遭了大罪了。
都怪那个孽障,心思如此歹毒,连自己亲弟弟都下此毒手。”
张婉寧也咬牙切齿道:
“就是,张宇那个畜生,一定是嫉妒母亲疼你,嫉妒你天赋好,才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你。
他以为这样就能毁了你?
做梦!”
张清月柔声道:“五弟,你好生將养,莫要再想那些腌臢事了。”
姜萝涵坐在稍远些的绣墩上,脸上勉强维持著关切,但眼底深处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残留的噁心感。
张恆脸色苍白,眼神阴鷙,昨日的恐惧和羞辱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在心中发酵成更深的怨恨。
他听著家人和“心上人”的安慰,尤其是对张宇的一致声討,那股邪火和急於证明自己的衝动再次涌上心头。
他眼中闪烁著怨毒和决绝的光芒:“张宇不是口出狂言,说侯府的荣华富贵都是他一人在暗中支撑吗?那我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从今日起,侯府內外一应生意、產业、田庄、铺面,全部由我张恆接手。
我要做得比张宇那个废物好十倍、百倍。
我要让他知道,他那点可笑的依仗和算计,在我面前,不过是痴人说梦,不堪一击。”
秦雪华见他如此“有志气”,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恆儿,你有此志气,母亲自然支持你。
你比张宇聪明,天赋又高,定能做得比他好上千百倍。”
张婉寧也拍手叫好:“对,小恆一定行,让那个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
张清月微微点头,算是赞同。
姜萝涵看著张恆重新振作的样子,心中那点疏离感也淡了些。
得到眾人的支持和鼓励,张恆更是信心倍增。
他立刻唤来贴身小廝,吩咐道:“来人,带上人手,我要一家家店铺挨个查帐,顺便了解运营情况。”
“是,少爷。”
小廝领命而去。
张恆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一身新衣服,立马就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