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国皇城,已成炼狱。
百万战魂如潮水般肆虐。
它们嘶吼著、撕咬著,將百姓的血肉吞噬殆尽。
无论是平民还是武者,在战魂面前都如待宰羔羊,连惨叫都往往只能持续数息,便化作一具具白骨,被后续涌来的战魂分食。
所有人临死之前都在幻想,如果他们没有逼张宇退位,是不是就不会有魔窟出世。
是不是他们就不用死了?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
龙且立於半空,玄袍猎猎,他只需张口一吸,便有数百上千人如被无形之手攫住,血肉瞬间乾瘪。
这些人的魂魄被生生扯出,吸入他口中。
每吞噬一份血肉,他身上的魂力便浓郁一分,气息也强盛一分。
不过半日功夫,皇城数百万百姓已死伤殆尽,只剩下皇宫附近还有一小片区域未被战魂侵入。
那里,有镇压魔窟的神兵青云剑的气息。
战魂们本能地畏惧那股力量,不敢靠近皇宫,只在边缘地带徘徊,猎杀那些试图逃亡的零星百姓。
“盛宇,开门,求求你开门。”
“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逼你了。”
“你救救我们,你若不开门,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宫门外,倖存者们哭喊著、哀求著,声音嘶哑绝望。
可宫门紧闭,又有大阵守护,无人闯的进来。
张宇站在城墙上,一脸漠然:
“你们是否忘了,是你们逼我的退位,是你们同意我收回神兵气运。
我这个人十分记仇,从不心软。”
“我们都被祝无元蒙蔽了,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们吧。”
宫门下,眾人哀求。
影像玉牌仍在直播,全国百姓都能看到皇城的惨状,看到龙且的恐怖,看到张宇的见死不救。
东盛国青岩府,一位鬚髮皆白的大儒,指著影像中皇宫的方向,声色俱厉地高声骂道:
“盛宇。
你释放魔窟,万死难辞。
见死不救,不仁不义。
你若有先祖担当,便该开门救人,重新封印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