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间至今日早晨,我市遭遇了罕见的魔力风暴极端天气。”
“一共有五起怪人袭击事件上报,袭击地点非常分散,英雄协会与魔法少女们通力协作顽强抵抗,取得了空前的成就。”
“本轮袭击中有两名群眾受轻伤,受伤原因为未及时疏散,自行躲藏於地下车库內被魔法少女们的战斗波及导致受伤。”
“请市民朋友们在遭遇怪人袭击时务必遵循指引前往最近的避难所,切勿在战场逗留。”
雪城各处都在播放著早间新闻。
英雄协会后勤部四处奔走紧急维修建筑,同时確保各处防线与避难所的完整度,警惕隨时可能响起的怪人警报。
风信子小队昨天更是忙活了一整夜,从银沙谷返回市区后一头钻进旅馆呼呼大睡,没一个起得来。
这反倒给了苏天晴相当多的操作空间——
就比如现在,
临时反派天台,五人排排坐在宽敞沙发里,盯著那唯一一座双人座的沙发,以及坐在上面画风扭曲神秘的兔兔姐妹。
“现在开始审判。”
心月狐不知从哪摸来一只小锤,敲了敲面前茶几上那只使魔搬来的惊堂板,表情严肃地说道。
在她身边坐著地狱猫与金色爱丽丝,还有边上紧挨著黑色爱丽丝的芬里尔。
“犯人兔兔!你可知罪!”
“我不到啊!”
柴郡兔的画风已经彻底变成了简笔素描,线条粗獷狂放,战战兢兢地回答。
她身边的梦冬此时是毕卡索抽象画风,姐妹俩一个素描派一个抽象派,並排坐在一起活像某种神秘的艺术展。
“胆敢抗辩!”
小锤又敲了两下惊堂板,金毛狐娘接著说道,
“证人金盏,陈述你的证词!”
“哎?我也要参与进来吗?”
金盏正坐在一旁小口吃著使魔端来的小饼乾,突然被法官狐给点名,疑惑地说道。
“当然了,金盏小姐你目击了全过程,是最有力的证人。”
“不是不是,我是说这场审判到底要审判个啥?”金盏更是一头雾水。
自己昨天的確亲眼目击了梦冬和柴郡兔待在一起,可她俩关係不本来就挺好的吗?自己记得梦冬还找她学了隱身魔法。
儘管那个血色造型的柴郡兔的確有些骇人,可似乎也轮不到谈论审判来著……?
“总之你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回忆一遍唄。”地狱猫微笑著提醒。
金盏捏著下巴思考了半晌,陷入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