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林禹河把老师的话践行得很好。
她注视着眼前的人,挺拔的鼻梁,好看的唇,以及明亮似寒星的眼眸…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许香溢心里是有点崇拜林禹河的。不知道这种感情从何而起,但愈发深厚,几乎到了盲从的地步。看着这个人,就笃定她会赢,她能行。
也许正是这一刻,这个晚上,这个久违的对视…许香溢和过去彻底释了怀。
林禹河有做错什么吗?其实并没有。
是自己那时候过得太惨了,造谣,背叛,亲人的离开…这些足以压倒年少无知的她。
出现生命里的悲剧没有人托底,林禹河没有及时承接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就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了这个当时唯一愿意对自己好,却也分身乏术的年轻女孩身上。
觉得她无情无义,觉得她道貌岸然,觉得她冷酷无情。
此刻,许香溢心中有些动摇:所以…一直是自己错了吗?
错在了太任性,要时时刻刻林禹河都以自己为中心;太自以为是,却没有考虑到对方的境遇;太天真,信了不该信的人;太无知,把爸妈留下来的足以东山再起的资产,拱手让出…
林禹河发现许香溢走神了,她并没有出声,而是伸手轻轻晃了几下,试图重新唤回对方的注意力。
这动作显然是管用的。许香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了出来。再睁眼,之前的阴霾早已不见。她鼓起勇气,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往前看,往前走…
前方有路,亦有值得的人。
林禹河就是那个很值得的人。只不过…这个人,太能憋,太能忍,有着远超于常人的耐性。
像是那种为了追到俊俏寡妇,默默挑十年水的老实人。
敌不动,她也不动。
但要是自己稍稍露出点想亲近的苗头,这人回应得又很迅速,立刻就能反客为主。
总之,是个难搞的家伙。
许香溢脑袋里那股果敢劲儿上来了,总是能做出许多‘胆大妄为’的事情。
就比如此刻,她伸出左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腰际,感受着经训练过的结实小腹的弧度。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林禹河的肩上。
林禹河的目光随着许香溢的手悄悄移动,最终落在了那张俊俏的小脸上。
观对方的神情,她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了些预料。
果然,下一秒,嘴唇上就有冰凉的触感袭来。身体的本能远远超过思考的速度。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借着身高的优势,稍向前压身,逐渐占据主动位置。
伸手按下开关,‘啪——’的一声后,周围彻底暗了下来。昏暗的环境最能掩饰那些不想显于人前的心思。
借着这个空隙,林禹河也悄悄睁开眼,瞄了一下对方的神色。
密态随流脸,娇歌逐软声。
自古江南佳丽地,香溢,真的好美…
林禹河再次合上眼,吮吸的动作还在继续,只不过越来越慢,到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做,甚至悄然拉开了一点距离。
许香溢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除了胆量大一点,论起技术来,没什么真本事。一旦对方停住了动作,她就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于是睁开了氤氲朦胧的桃花眼,露出略带疑惑的神色。
见状,林禹河便再次吻了上去。
如果是和心爱的人,接吻是件美妙到能暂时忘记世间一切烦恼的事情。
她身体稍稍用了点力,往前倾斜,许香溢便站不稳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最终倚靠在酒柜旁。有了倚仗,就不至于太累。
良久,两人都微微有些喘时,才齐齐停下来。唇齿分开的动作,也是藕断丝连的。
稍息片刻,许香溢缓过神来,就立刻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林禹河的下颌,率先开了口:“你是不是被我亲舒服了啊…”她语调微微颤动,带着暧昧和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