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来接大王的是新置办的马车,比之前的还豪华,上面四角宫灯崭新,都有『北境王府字样。马车黑金配色,华丽贵气。
大王和幽州两个水上版吉祥物互动完,双方约定改天『再聚,他就想撤了,饿。
这马车规格高,相应的它个头也確实不矮。跟车来的没有一个宫娥太监,全部是黑甲士兵,就连在前方赶车的车夫都穿著鎧甲,看著能力拔山河。
所以这里既没有小太监跪下给他当登车脚踏,也没有美貌宫娥给大王掀帘。就一个大老粗周軻,副统领一伸手就想给大王抱上去。
被大王狠瞪一眼,才反应过来让人拿来一个脚踏凳。
大王这才能继续保持微笑,稳重的邀请谢渊和他共乘。
要不是这回人实在多,大王早一步窜上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大王斯文的踩著凳子上了车,谢渊知道这回跑不掉了,认命的跟著上了车。
熊被凌因和魏慎强行拽后面车上了,大王的车驾很快启动,整个队伍宛若一条金属色的巨龙,在码头蜿蜒前行,很快金色的龙头就渐行渐远看不见了。
等大王的车驾走了,甲板上的学子和百姓才被放行。
卢信狠狠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反覆播放大王扔丹药,『龙凑过来伸著脑袋接的画面。“……师兄,师父都出山了。师兄的家人要不要迁来幽州?”
“师弟有决定了?”
“我的家乡离江夏很近,听说朝廷已经出手围剿汉寿反王,要是顺利,很快就会倒出手开始对付江夏王。那样,说不定附近的郡县都会沦为战场。”
“之前已经给家里去过信了,父亲只让我暂时留在幽州,留在先生身边。……回去再写封信吧。”
“那我回去也给家里去封信。”
人多眼杂,在外面他们也没有说太多。
。
大王这个马车也是分为內外两室,谢渊跟进去发现內室很温暖。
刚在码头吹了北地冬日的寒风,真名士穿戴讲究美观,冷也是真冷。
大王马车的內室是一圈软榻,中间放了暖炉,一进来就是能感觉到热气,却也不是过分闷热。
大王坐下直接拿起软榻上的狐裘递给谢渊,“先生盖著吧,本王不冷。”
他这么一说,谢渊才注意到大王就穿个单袍子,看著和他差不多,但他一直披著件皮毛为里的披风。
小孩子有火力,也没这么个火法吧?
“刚才在岸边殿下也不冷么?”
“本王习武之人不冷啊~只要婕妤和姐姐不在,本王就不用穿棉衣。”他都百毒不侵了,寒风当然拿他也没什么办法,无奈的是大多数人根本不信他一点都不冷。
谢渊:……
对大王的武艺,有了新认知。
他看好的这位新王,可能真是天庭关係户。不但能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他还有副好体格。
这就是个大杀器啊!
皇家的富贵病他都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大杀器还小,一切都没定型,他要是长歪了怎么办?从古至今,皇族长歪了的继承人还少吗?是那些皇帝想选一个有问题的继承人吗?
不是。
不是有那么个说法吗?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就外面那骑兵、海上那舰队,外面还有至少二十万人马,大王要是长歪了……
谢渊打了个激灵,……那天下人都得遭殃!
他是不是得在旁边看著?
大王看谢渊拿著狐裘抖了一下,却没盖到身上,过去热情的帮人家把狐裘盖腿上,“先生不必客气,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以后本王心里,先生就跟太傅一样。”
谢渊明白大王的意思,想到徐致为了这货可谓操碎了心,去书院试探他、说服他,都去了无数趟了。
他嘆口气,貌似…不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