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况且从古自今就有伥鬼这种东西存在,有些人不过是披了一层人皮而已。
“还有服务员居然能把酒水洒到客人身上,好意思说员工培训是非常严格的。”
……
文茉莉夫妇着实生气,分析、指责了许多。
之后确实查出是酒店员工悄悄搞偷拍,在酒店干这种事是第一次,但干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情况还挺荒诞。丈夫龌龊先搞偷拍,后来让妻子利用性别便利帮着拍,妻子竟不觉得有问题,真的助纣为虐。夫妻俩偷拍后没有传播或盈利,就两人一起看,一起对受害者品头论足,可以说是两个怪异的败类卑劣到一块儿了。
不论如何,干了坏事就得受罚,蓄意隐瞒更是罪加一等。这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发现,这对无耻夫妻自然没有好果子吃,也算是为民除害。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房间里待久了郁知南不大舒服,她小声跟陆砚庭说她要去趟外面的洗手间。
房间里有其他人,不想使用房间内的洗手间很正常,陆砚庭颔首,说他陪郁知南一起去。
郁知南答应了。她明白陆砚庭一是想表演丈夫的温柔体贴,二是独自留下不自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谈其他事,陪她一起出去是最合适的。
随后,当两人走出房间,郁知南再次开口,说她自己去洗手间就可以。这一次,陆砚庭果断同意,因为两人之间没必要演戏,于是走过一个转角两人便分开。
郁知南从房间出来主要是想要透透气,她往人少的露台走,没想到路上意外撞见这次宴会的女主人跟赵界祁边走边说话。
倒也没说什么私密的话,却让郁知南察觉到一件事,不禁愣住了。
“已经在处理,报警是必然的,不过尽量不打扰其他宾客,所以当下还是温和着来,等证据确凿,再雷霆手段。在我的宴会上搞这种下作的事,我不会放过的。”
“身正才不怕影子斜,这种事再谨慎也不为过。听描述,对方……干坏事的人始终会心虚。”
万分熟悉的一句话。
站在绿植后方的郁知南不由得停下脚步,心中一悸。
曾经听到她跟白裙女生谈话的人是赵界祁?
赵界祁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何就开了口,可能人生总有意外,总有冲动吧。不过为了不被人听出是他的声音,他刻意压低语调,和他平日说话的声音有些区别。
此刻,类似的场景,类似的话,才让郁知南察觉。
当初的人竟然是赵界祁!
第19章“我很期待。”“我也是……
郁知南一直挺在意当初有人听到了她跟白裙女生的谈话,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万一遇到的人是个两面派,一边用言语帮她,一边在背后搞事,她还什么都不知道,那真是非常棘手。
如今,知道了那个人是赵界祁,她描述不出自己内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万分复杂。
担心肯定是有的。因为无法确定赵界祁是否知道当时的人是她,她最好当做对方知道。可是,对方知道的话,不就知道她和陆砚庭的恩爱夫妻是表演出来的吗?表里不一,欺骗人,那陆家想得到赵家手里的项目可就难了。
对于她来说,离婚后少分些财产没任何问题,她害怕的是陆砚庭会因为得不到项目而把气撒在她身上,或者要求她为了下一个项目继续留下跟其扮演恩爱夫妻,不放她离开。
无奈。
好像又有一点庆幸。
第一,知道了那个听到的人是谁,真相浮出水面总比一直在水下看不清要好。第二,她觉得赵界祁没那么可怕,对方估计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第三,赵界祁应该不知道她知道了这点,因此她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避开一些事。
莫名还有丝丝兴奋。因为赵界祁这类意料之外的人掺和进了这件事,让事情又多了很多种可能性。谁知道之后会再发生什么呢?难以预测且有趣,好似对她有利。
不过,不管怎样,她郁知南要尽量避免跟赵界祁见面。以后肯定还会发生很多事,少见面少出错,不见面可以把出错的几率降到最低。她不在场,不好的后果总不能再全让她来承担。
能避则避-
之后运气还不错,郁知南没有再需要去见赵界祁。
但是,在可以跟陆砚庭办理离婚手续的前两日,她接到了母亲周玉瑾的电话。
对于周玉瑾的来电,郁知南是既害怕又期待,害怕有麻烦的事要让她做,期待可以谈遗产交接的事。她清楚更多的可能性是又要让她做什么麻烦事,因此害怕是大于期待的。
果然,是害怕的情况。
“小北的脚扭伤了,刚在医院包扎完。本来明天赵界祁约了她去马场骑马,现在她肯定去不,只能你去。”周玉瑾确认郁知南方便说话后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