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陆砚庭谈过之后,她确认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
待冷静下来,她立即拿出行李箱收拾最近几天需要穿的、用的东西,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多待一刻就难受一刻。她需要待在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自我疗愈,然后才能有精力面对、处理之后的事。
她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收拾好行李箱。
随后,当她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如释重负。
似乎天空都变得更广阔了。
第28章屋内的情景让她瞠目结舌
郁知南独自在酒店待了三天,身心逐渐恢复。
期间赵界祁有联系过她,她搬出来后不再像出事当天那样诚惶诚恐,于是慢慢开始把握说话做事的尺度。比如赵界祁提出帮忙找房子,她果断拒绝了。
至于原因,一是她始终觉得郁顾北和赵界祁之间关系特殊。赵界祁对她的善意或许跟郁顾北有关,或许只是出于上位者的怜悯。不论是怎样,她不该自作多情。
二是赵界祁在国内不会待太久。即使比原定的时间长,那也是因为事业。分别随时可能出现,那两人之间的联系不适合有太多。
三是她明白之后的路需要她自己走。为自己找住处这是很重要的一步,她必须尝试着去做,即使做的不好,也是有用的经验。
之后她努力屏蔽外界的一切,专心找房子。
她没有自己做过这类事,所有步骤都是陌生的,她需要投入许多精力。她感觉挺好,有事情做,可以不胡思乱想-
郁知南跟陆砚庭好几日一点联系都没有,直到郁知南的父亲郁广颐生日这天,必须要碰面。两人得一起去宴会,而且郁知南需要回陆家换礼服。
郁广颐的生日是很重要的事,陆砚庭自然提前跟郁知南沟通好。不过郁知南没有提前一晚回陆家,而是当天一早回到陆家做准备-
郁知南到陆家后,佣人告知她陆砚庭在书房。
她不在意陆砚庭,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今天穿什么早就计划好,等换好衣服,立即去到梳妆台前坐下化妆。
没一会儿,房门被敲响,随后进入的人是陆砚庭。
陆砚庭进房间后没有马上说话,待走到衣帽间,看见坐在梳妆台前的郁知南,依然没有说话。他停在离郁知南两米远的地方,通过梳妆镜看对方。
郁知南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陆砚庭,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化妆,就当对方不存在。
衣帽间里十分安静,没有人声,只有窸窸窣窣化妆的声音。
好一会儿,陆砚庭轻声开口:“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郁知南正在画眉,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好。”
陆砚庭听到回答并不意外,但他顿了顿才回应:“那就好。”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我去书房了,你准备好我们就出发。”陆砚庭平静地说完,转身离开。
待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人,郁知南长长舒了口气。她放下画眉的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看了好几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鼓励自己,随后继续化妆-
郁广颐的生日,作为女儿的郁知南和作为女婿的陆砚庭自然要早些到达,在更多客人来之前,一家人会一起喝个茶-
“哟,郁卓成,你这是谈恋爱啦?挺漂亮的女孩儿嘛!”
“我看个班级照片而已,怎么就谈恋爱了?你老古董啊?”
“说谁老古董呢?我是你姐,又不是你姨!”
“切,姨才不会偷看我手机多管闲事呢!”
“谁偷看了?我路过!你放大看别人的照片,加上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还想狡辩?”
“这有什么好狡辩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再说了,追我的女生一大堆,我要想谈恋爱,随时都行。”
“废话,就我们家这优良的基因,谁不是万人迷呀?”
郁知南和陆砚庭进屋的时候,郁顾北在和郁卓成在聊天。郁卓成是郁知南和郁顾北的亲弟弟,在S市上大学,这周特意赶回来为郁广颐庆生。
“大姐夫和大姐来了呀!”郁卓成跟郁顾北拌嘴拌得差不多,朝着进屋的两人挥挥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没有起身。
郁顾北只往来人方向瞥了一眼,没笑也没张嘴,接着低头拍了下郁卓成的肩膀:“哎!你要真谈恋爱,记得多挑挑,别什么歪瓜裂枣都谈。要是帮不了家里还拖累家里,那……简直糟糕。”
郁知南和陆砚庭朝郁卓成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往里间走,郁广颐和周玉瑾在里间,他们需要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