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呢!”
“谢谢。”-
跟Cailee分别后,郁知南加快步伐去了展览馆。
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尽管两人提前说好从停车场走不同的路线去展览馆,但万一恰好在展览馆门口跟赵界祁碰上,那这么多的计划不就白费了嘛。
还好,到达展览馆时没有碰见熟悉的身影。而她走进展览馆没几分钟,手机就收到了赵界祁的消息,对方也到了。
接下来便是很长一段各自慢慢欣赏展览品的时间。
即使两人说好分开看展,也确实尽量不跟对方在同一片区域,但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做了同样的一件事——假装远远观看某个展品,实则是远远看对方的身影。
郁知南是在赵界祁欣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时悄悄望向对方。巨幅画有大片留白,所画的山景色调单一却气势宏大,意境十足。赵界祁从容自在地站在画前,有几分云淡风轻观天下的意味。
赵界祁是在郁知南走过一幅很长的木雕作品时悄悄望着对方。那是一幅百鸟木雕,无数展翅飞翔的鸟儿姿态各异,精美的羽翅动感十足,栩栩如生。郁知南顺着鸟儿飞翔的方向慢慢走,她仿佛也是一只振翅飞翔的鸟儿。
郁知南很喜欢这次的展览,沉浸在一个又一个精妙
的展品当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后来赵界祁还比她先二十几分钟离开室内展厅,去到室外。
展览的室外部分更偏向艺术表演,一出来便能听见各种热闹的声音,和室内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感觉一瞬间从艺术殿堂走入了人间烟火,仿佛二者仅仅一墙之隔,特别有趣。
郁知南非常喜欢这种感觉,站在原地感受了好一会儿。在她惊喜期间,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本来以为是赵界祁打来电话,笑盈盈地拿出手机,结果是陆砚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甚至嘴角还往下。不过陆砚庭的电话需要接,因为两人很少联系,一联系都是有正事。
“什么事?”接起电话后她先出声发问,因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对方打电话上。
“今晚一起去奶奶家吃个便饭。”陆砚庭逐渐习惯了郁知南冷淡的声音,对方提问,他就回答,“今天舅舅一家回老宅,意外发现姐姐有了身孕,所以让大家都回去一起吃个饭。你在哪儿?晚点我去接你,一起回老宅。”
“我不在A市,今晚没法去吃饭。”郁知南是真不想去,尤其还有对方舅舅一家,她避之不及。
“你去哪儿了?”陆砚庭的语气有明显的变化。
“和你没关系,总之今晚我没法去那边。也不是非得我出席的场合,就这样吧。”郁知南说完挂断电话。
她刚挂断陆砚庭的电话,赵界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向下的嘴角终于上扬,她随即戴上耳机,接起电话。
她没有跟赵界祁说陆砚庭打来电话的事,反正已经解决,没必要再提。随后两人按照计划,各自看展,通过电话跟对方聊天。
跟计划的一样,十分顺利,充满爱意。
“你看到那个布料制作的背篓了没?有风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布条飘起来,背篓仿佛动起来了一般,特别漂亮!”
“看到了,我刚好看见从静止到动起来的过程,独具巧思。”
“我是看到它被风吹起来的样子,特意等风停,等了好一会儿呢!”
“等待也是一种乐趣。你看到挂面具的那面石雕墙时,记得绕去背面看看,有一面斜着放的镜子,能同时映照出墙和后方的树木,构图极美。”
“我马上就到面具石雕墙,已经能远远看到,我周围人有点多,我快点过去。”
“别着急,慢慢走,那面镜子周围是石头,大部分人都直接忽略,人很少的。”
“对了!戴斗笠的卖油翁也是展览的一部分,你注意看他挑的油坛子,上面有隐藏任务。”
“好。”
……
两人难得出门,还想到了安全、舒适的相处办法,在风景宜人的古镇里看妙趣横生的展览,着实是非常美好的一次出行。
然而,美好却没能一直持续下去-
下午四点过,赵界祁和郁知南先后回到车上,准备找家餐厅吃晚饭,然后早点回A市。
决定吃饭的餐厅之前,郁知南先把在古镇买的香囊送给了赵界祁。两人今天坐的这辆车是赵界祁自己最常开的一辆跑车,于是郁知南直接将香囊挂在了车上。
在她挂香囊期间,赵界祁的手机响了,对方接起电话。她刚挂好香囊,她的手机也响了。
打电话来的竟然是郁顾北。
“赶快回来!立刻马上!”郁顾北的声音又急又气。
“我……现在没在A市。”郁知南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立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