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知南特别想抱一抱赵界祁,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倒是她上前的同时对方也上前,仿佛两人是不约而同想拥抱对方。
“累不累?”
“累……”郁知南的声音小得刚好能让抱着她的赵界祁听到,“不过抱着你舒服多了。”
“那就多抱会儿。”
“好啊。”
赵界祁稍微用力抱了抱郁知南,对方身上的香气让他身心愉悦,他不由得埋在对方肩头,深深吸气。
郁知南忽地笑了。
“笑什么?”赵界祁没有放开郁知南,他实在沉溺于对方的香气,还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脖颈。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那会儿我还是以小北的身份跟你相处,你……你明明是好意扶住差点绊倒的我,却突然闻我身上的气味。当时的我觉得莫名其妙,还以为……”
郁知南的话没说完,赵界祁立刻追问:“还以为什么?”
郁知南轻笑出声:“还以为你是个大色鬼……”
“我这么……的人……怎么会是……唉,算了,当时确实……挺唐突……不过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了吧?”
“现在?”郁知南放开赵界祁,眯起眼,一副审视的表情。
赵界祁眼神一晃,轻咳一声:“那个……我买了夜宵,香煎藜麦鸡、蜜汁猪颈肉、椒盐鱿鱼须,热一热就可以吃。”
“听起来就香喷喷的,我还真有点饿了。”
“那我们这就一起吃?”
“好啊。”
赵界祁拉着郁知南往餐厅走,两人没有谈论郁卓成的事,心照不宣,专注当下两人之间的生活。
郁知南稍稍用力抓紧了赵界祁的手,她低头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此时此刻,她非常想就这么牵着对方的手一直走下去-
马上就到春节,团聚是少不了的。
郁卓成平安归来,祸兮福所倚,郁家这边自然更要好好庆祝。
腊月二十八,郁知南和陆砚庭一起回郁家老宅团年。
郁知南并不喜欢回郁家老宅,因为祖父祖母非常相信大师说她这个孙女是郁家灾星的事。
当初祖父牵涉进贪污受贿案,几乎搭进去半条命,祖母忧思过度,差点挺不过来,还有父母和弟弟也遭遇坏事。而送她离开后,一切便开始好转,跟大师的话对上了,很难不相信。无巧不成书,有些事一旦相信了就难以再改观。
后来,为了跟陆家联姻,郁广颐和周玉瑾准备接郁知南回家,祖父祖母依然有些不乐意,还是仔细权衡利弊之后才答应。
即使现在祖父祖母表面上正常对待郁知南,郁知南依然清楚自己和其他孙辈不一样。她必须时刻小心谨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别惹长辈生气,否则她就是众矢之的。
郁知南和陆砚庭到达郁家,先去跟长辈问候。
自从上次郁卓成的事之后,周玉瑾对郁知南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多了几分真心。至少言语和行为上有种温和的感觉,不再冷冰冰的。
当然,郁知南并不会沉溺于这点变化,她可不想得到又失去,她需要保持清醒,保持独立。
倒是这次因为有周玉瑾的好态度,跟长辈的问候格外和谐顺利。
问候完长辈,两人便去往小辈们待的地方-
小辈们待的厅里气氛轻松得多,玩手机的、聊天的、拿着Switch对着电视玩游戏的,各自开心,没那么多规矩。
“大姐夫和大姐来啦!我们正聊到你们呢!”郁卓成坐在沙发上,右手拿着杯可乐,举起左手挥手打招呼。
“聊我们什么?”陆砚庭嘴角带笑,他伸出手揽郁知南的腰,示意郁知南和他一起坐在双人沙发上。
这种时候郁知南即使发自内心厌恶陆砚庭也不能推开对方,她赶紧坐下,免得两人再有更多肢体接触。
“聊我们家第一个下一辈就靠你们俩了。”郁卓成扭头往四周扫视一圈,“你们看这厅里的其他人,都是单身狗,一个个的沉迷玩乐,唉……指望不上了。”
陆砚庭轻笑出声,看了看身边的郁知南:“我们……暂时没那方面的计划。”
“哎哟,那惨了,明年大家继续被催。”郁卓成摇摇头。
“一到过年长辈就开始催婚。”郁顾北接过话,“上学的还好,毕了业的简直恨不得让你立刻结婚生子。真是,他们是过得不好吗?干嘛一定要改变现状去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