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界祁的表情松弛不少,嘴角隐隐有笑意。
“他们了解你,你也了解他们,谁有了疑心,你应该能看出点蛛丝马迹,那就死死抓住这个人。不论是什么团体,只要有一个人动摇,那就不够稳定。”郁知南将酒杯放到桌子上,用手指碰了一下杯体,“他们为的就是利益,那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利益,应该不会有人愿意让出自己的那份利益吧?”
“当然。”赵界祁微微颔首,“以势交者,势尽则疏;以利合者,利尽则散。”
“我知道事情肯定比我想象的更复杂,处理起来不可能像我说的这么简单。但我相信处理事情其实也是处理人,人有七情六欲,做不到无懈可击。”郁知南后仰身体,缓缓呼出一口气,“希望我说的这些能对你有所启发,让你想到真正能够处理事情的方式。”
“嗯,已经有一些思绪了,非常感谢。”赵界祁点头,姿态放松了一些,“对了,过了这么几天了,生日礼物还没送给你,说好的要亲手送给你。”
赵界祁说着站起身:“放在我那边的,我去拿,稍等。”
赵界祁起身离开后,郁知南也起身去拿东西,于是,五分钟后,两人各自拿了一个盒子给对方。
“我也有礼物?”赵界祁惊讶道,“是你过生日,怎么还给我准备礼物?”
“因为我想送你礼物。”郁知南把盒子放到赵界祁手上。
“谢谢。”赵界祁抓紧盒子,眸光微动,“你先拆礼物。”
“好。”郁知南说完打开手上的丝绒方盒。
盒子里是一条红宝石项链,主石相当耀眼,不仅大,而且色彩浓郁,很好地诠释了璀璨夺目这个词。尽管郁知南没有热衷于收藏宝石,但她有上艺术鉴赏课,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条收藏级别的项链。
“现在好像送珠宝类更适合。”赵界祁在郁知南开口前先说道,“不过明年就不一样了,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郁知南明白赵界祁的意思,目前两人的关系还不能公布,而珠宝类通常不记名,携带方便,可以完完全全属于她。听了对方的话,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微微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要试一试吗?”赵界祁继续说话。
“不……现在……不用吧……”郁知南抓紧手中的盒子,沉甸甸的。
“那我拆我的礼物了?”赵界祁举起手中的盒子。
“嗯。”郁知南边说边关上手中的盒子,将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赵界祁打开他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枚金色的领带夹,他眸光一亮:“好看,果然是我的风格。不过我刚才把领带给取了,不然能马上戴上礼物。”
“明天吧,明天我帮你系领带,帮你戴上领带夹。”郁知南接过话,这也是她选这份礼物的原因之一,她微笑着抬眸看对方。
“那我可太幸福了。”
“我也特别特别幸福,我该谢谢你送我生日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你喜欢就是我的荣幸。”赵界祁放下盒子,搂住郁知南,眸光一转,“我们……要不要出国旅行几天?你学校的申请都已经提交,这件事告一段落。家里的事也忙了好一阵,总算是结束了。我们出去放松放松吧,去远一点的国家,不用担心遇到认识的人,没那么多巧合。”
郁知南不想拒绝赵界祁,但只要她和陆砚庭离婚的事没公布,她就会担心。尤其经历了这次郁顾北的事,她更不希望因为她而影响赵界祁的名声。她犹豫不决,没能立刻回应对方。
“那就再等等吧。”赵界祁不愿郁知南为难,随即想到了别的,“我们……等春暖花开,我们去骑马,好不好?”
郁知南顿时回想起曾经两人的约定,那时她还是以郁顾北的身份和赵界祁相处,但赵界祁已经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想到这点,她很是感慨。接着她用双手抱住对方,脑袋往对方的胸膛上蹭了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