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了吗?别自欺欺人了,就是不可能,年轻男性的脑袋里怎么可能只装着画。呵!这么幼稚的伎俩,我以为他只能偏偏小女生,结果你……真是可悲。”
“可悲的是你,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却坚持……你何必呢?”郁知南轻哼一声,“我们各走各的路不好吗?你干嘛一定要盯着我不放?我应该已经跟你说得非常清楚了,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就是各自安好。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为什么会想要出国留学?”
“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开始新的生活可以换个城市,何必一定是留学?去外面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郁家会同意吗?还有上次……你没有跟他们说我们离婚的事吧?”
“我要是说了,你觉得会这么平静吗?我很遵守协议条款,请你也遵守。”
“我会遵守的。”
“你现在就没有遵守!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
“我只是关心你,作为男性,我更了解男性的想法。相信我,程现绝对不适合你,你不要觉得和他一起出国留学是幸福的开始,很可能是不幸的开始。”
“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我是想认真跟你谈这件事,你何必这么有情绪?”
“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翻墙进别人的院子,指责别人这儿的花没种好,那儿的路设计得不对,还美其名曰是为对方好。无礼且恶心,请你有自知之明!”
陆砚庭没有立刻回话,摇着头叹气。
“行了,就这样吧。你听清楚,第一,我跟程现没有关系。第二,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留学,尤其是你,因为当初如果不是要商业联姻,我早就在做这件事了。第三,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直接、间接都不许,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说完起身离开-
郁知南气冲冲地回到家,发现赵界祁竟然在。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郁知南十分惊喜。
“有个会议取消了,所以提前回家。”赵界祁是从厨房出来的,“我路过青瓦公馆,打包了晚餐,我们现在就吃饭?”
“好,先吃饭,我去洗个手。”郁知南想跟赵界祁讲学校那边发生的事,边吃边讲也行。
她洗了手,赵界祁已经把菜都摆到桌上,于是她去厨房拿碗筷。尽管是吃外面打包回来的饭菜,两人依然习惯用家里的碗筷。碗筷亦是各自专属的,郁知南的碗有淡淡的绿色花纹,赵界祁的碗有淡淡的蓝色花纹。
赵界祁已经摆好饭菜,看到郁知南披散着头发,他顺手拿了柜子上的发圈,帮郁知南把头发束扎起来,方便吃饭。
然后两人便坐下吃饭。
坐下后,郁知南拿起筷子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很多行为已经是习惯,习以为常,仿佛逐渐相互融合。包括眼前的饭菜,她喜欢吃的,摆在她面前,对方喜欢吃的,摆在对方面前,都喜欢吃的放中间。
“怎么了?”赵界祁看出郁知南的异常,当即询问。
两人甚至能很容易地察觉对方的细微变化,就像现在,她微微一笑:“我……有点感慨。”
“感慨饭菜闻着很香?”赵界祁开玩笑道。
郁知南笑了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好像……越来越成为习惯。”
“习惯成自然,很好啊,说明我们正朝着细水长流的方向走。”
“也是。”郁知南嘴角的笑意更浓,“对了,还有件事,刚才就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今天从学校出来,遇见陆砚庭了。他……调查我,因为……唉……这件事有点复杂。”郁知南放下筷子,认真思考该怎么说,“小北发现我在学校的事,她来找我那次,恰好碰见一个叫程现的学生。小北当时是欺负人的状态,程现路见不平,顺便帮忙解围,于是小北误会程现和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误会,总之后来她当着陆砚庭的面,造谣我和程现有不一般的关系。”
“然后陆砚庭就信了,他不仅暗地里调查程现,今天又来学校找我,恰好碰上程现……好烦人,他还要和我聊这件事,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我跟他说了,如果他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就对他不客气。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你说,我该不该提前给他点……反正就是让他明白我不是说说而已。”郁知南说起陆砚庭就来气。
“该,一定要给他点教训。”赵界祁也放下了筷子,“其实……今天我去了学校,本来想接你回家,结果……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就看到了……我知道那种情况下我们更应该保持距离,即使在另外哪条街等你也不大行。所以我就先回家,打包饭菜。”
“哦……”郁知南有点惊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嗯……”
“虽然不希望有下次,但万一有下次,我是不是该下车去打他一顿?”赵界祁见郁知南停顿,于是又开起玩笑。而他看似嘴上开玩笑,实际他是真的很想这么干,因为他非常讨厌明明看不惯对方,却又不能教训对方的感觉。
“可以啊。”郁知南笑了,然后拿起筷子,“我们吃饭吧,边吃边说,我回来的时候就是想着我们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耽误自己的生活。”
“嗯,吃饭。”赵界祁边拿起筷子边说,“其实要给他使绊子很容易,做生意嘛,难免,反正只要让他忙起来,没有精力再干别的事就行。”
“他不会察觉异常吧?”
“绝对不会,神不知鬼不觉。”
“好,那就拜托赵先生了。”
“不客气,我亲爱的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