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另一只手则是从腰肢向上,最终停在后颈的位置,稍加了几分力握住。
眉心相触的瞬间,聿听感到似曾相识。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他的吻如雨般落下,遍布每个角落。
聿听靠在对方肩上,轻轻喘说着:“唔……好热……”
“谢重遥,为何冬日的夜里也会如此炎热?”
“不是热。”
他同样喘着气,唇瓣还留在某处肌肤上,回答的声音含糊不清:“这是我们两情相悦的温度。”
空气粘稠到难以呼吸,借着烛火微弱的光,能看清彼此的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聿听灵府中尚有几处破损的境地,皆被那股蓦然闯入的气息所修复。
那是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此刻正在她的灵府中反复跃动,叫嚣着彰显自己的地位。
她的灵府四季如春,宁静祥和,与所有修真者都不一样。
这里没有利益追求,亦没有杀戮、痛苦,只有溪水潺潺,暖阳高照,空气中弥漫着湿润草木的清香。
然而今日,有阵狂风蛮横无理地闯了进来,席卷灵府的每个角落。
自此,无论是溪流、阳光,还是无处不在的空气,都昭示着有另一人的存在。
水声萦绕在耳畔。
灵府中的溪水流淌着,她轻呼一声,清晰地感受到被褥沾了水的触感。
说不清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累,聿听缩起身子,软得不像话。
感受着他手心的茧子,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坏笑着凑近,享受着她的声音。
折腾几次后,聿听无力地扯过被褥,阻挡他接下来的动作。
先前明明说好是疗伤,怎么她却感觉浑身遍布着酸痛?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啊!
因她的举动,谢重遥停了下来。
随即贴近她的嘴唇,轻柔又贪婪地吻着。
对着他的嘴唇,聿听狠狠咬下一口,以示报复。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微微皱起眉,一副吃痛的表情,自己则是胜利者的姿态。
谁知对方只是舔了舔嘴角,曲解她的意思。
谢重遥双手支撑在她的两侧,唇角上扬,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
注视着他的眼眸,聿听微微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情绪,是意犹未尽。
他挑眉:“还要?”
聿听哑着嗓音,怒道:“……谢重遥!!”
“再来。”
……
在油灯昏黄的光芒下,两人的影子清晰可见。
最终只剩下夜风冲撞窗棂的声响,以及彼此交呼吸声,相互交织-
聿听累得直不起身子,揉着后腰抱怨。
不愧是渡劫期的大佬啊,经过紫神雷洗礼后的身体,就是雨从前不一样。
见她起床后,谢重遥将擦拭干净的佩剑放置在桌上,笑道:“真是个娇气的姑娘,天还未亮,要不要再休息会?”
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后,聿听的脸颊迅速红起,她反驳道:“你还怪上我了?明明是你自己……”
话未说完,便迎来一个绵长的吻,将反驳的话都堵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