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了,所以放大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接受不了李翠翠不爱他的原因。
与对自己的样貌自信一样,他对那玩意也很自信,高中男高厕所,没人比得过他。
“翠翠,你摸摸它。”
“摸摸它。”
“它喜欢你,是不是。”极致端正君子的长相,却说出了最臊人的虎狼之词。李翠翠就见往常优雅绅士的青年这会儿脸红脖子粗,一副米青。虫上脑的疯癫样。
引导着她去摸那露在外面,硕大的,不,她不要,她只觉得恶心。
不!不能这样对她。
终于,砰的一声是床头水杯砸在青年额头上发出的闷哼声,血从他额头流下,压在他身上,控制着她的男人,因为流血而脱力。
趁着空隙,她艰难地脱离他的控制。她想跑,床上的人却也跟着起来,只是这会儿一只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只手用力地去拽她。
逃跑,打报。警电话。
这是当下李翠翠能做的最好的安排,好在这会儿,她那台破手机没有失灵,电话打了出去,她也告知了地址。
与此同时,握着那碎了一半的杯子死死对着他。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态度明显,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死他。
警车来得很及时,十几分钟就到了,他们用银手铐锁上了男人的手,李翠翠手中带着血的杯子却怎么也不松手。
明明应该安心的,可当男人双手被铐,径直往那辆警车走,却回头对她笑时,李翠翠的心狠狠提了起来。
就像是在告诉她,没用的,褚家那样手眼通天的人家,牢狱之灾什么的不可能出现。不仅不会发生,人家还会好吃好喝的供着,随便走个过场就给他放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过渡章慎买)翠翠
周阔接到消息赶到警。局时,已经是事发后的一个小时。周阔连轴转了几个工作日,称得上日夜颠倒,因此一时半会并不清楚褚泊生那边的事。
甚至他在海城的临时住所,这些日子都完完全全让给了同为京北出生的他那位好友。
自己一个人辗转各地办公场所。
周家如今虽说在京北,但早年的发家地,根基却实实在在都在海城。不然也不会有一个刘姓表亲在海城这边称王称霸,在褚泊生的助理管扬打来电话的几分钟后。他便揉着太阳穴立刻给j。局那边打了通电话,将整件事定型为一场误会,捞了外套他过去接人。
工作人员没想到来接人的会是周阔这位京北来的公子哥,虽然一开始就知道那人身份不一般,搞不好又是个欺男霸女的有钱人家少爷,但到底没想要身份会高到周阔亲自来接又是帮他拿外套,与长官周旋,为他开车门。
那叫一个卑微。
到底周家在海城根基深厚,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要卖他个面子。
不消片刻,事情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但该给的面子也要给,哪怕在他眼底只是个**,也连说了几句好话,握了握手。面子上过得去,才手肘搭着褚泊生的外套拿着车钥匙往不远的黑色雷克萨斯LS走去。
他先拉开副驾驶车门,请人进去后,关上才又绕到另一边的驾驶座。黑发男人显然是刚从办公地点赶过来,一身正装,马甲、领带一样不落。
发动引擎,周阔开着车带人驶离J。局,转了几个弯进入宽阔大道。
途中,往常这会早就说笑扯皮的青年也难得安静下来。一时半会,车厢内静得彻底,安静得近乎窒息。
沉默许久,周阔才揉着太阳穴,侧头看向好友额间的纱布,语气满是意外:“怎么搞成这样?”
j。局的简易包扎,已经止了血。
但围着一层纱布,到底是不好看,透着股狼狈感。褚泊生一时没理他,眉宇里也始终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低气压。
他降下车窗,任由冷风灌进车内吹在初秋的两人身上。可能是长久的沉默让人觉得不适,又或者是这样的氛围就适合抽烟。
周阔单手拿过放在车内夹层里的烟盒,随手拿出一根含进口中,打火机点燃,一点猩红在昏暗的车厢内明明灭灭。褚宅的少爷是不抽烟的,但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品德,和所谓严格的家规。
纯纯褚少爷觉得没意思,高中与男同学也试着抽过,只觉得乏善可陈,没瘾没什么乐趣也就不甚在意。
周阔知道他这一点,倒也没有想着拉人一起吞云吐雾的想法。只是压了压那连日来忙碌的躁郁,才继续开口:“我听人说,你找了刘波。”
他表弟那个人,海城一家独大,被家里惯得无法无天,人称海城小霸王。又是个没正经事做的,就知道招猫逗狗,泡吧惹事。
但也相应的狐朋狗友一堆,手底下烂人打手也一堆。刘波和他是没有秘密的,特别是褚泊生和他一起从京北过来,又因着上次那件事儿,做什么都通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