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卫星电话,六子心脏还在突突狂跳。凌晨三点的园区静得吓人,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每一点动静都像有人悄悄靠近。他不敢多停留,快速清理掉所有通话痕迹,把卫星电话重新塞回围墙下早已挖好的隐秘暗槽,用杂草、碎石原样盖好,看不出半点翻动过的痕迹。确认四周无人、岗哨依旧空着,看守还在来回跑厕所,他才压低身形,借着浓重夜色,一路贴墙潜行,轻手轻脚摸回宿舍。躺回床位的那一刻,六子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但他脸上半点不显,闭眼放平呼吸,刻意让心跳慢慢平稳,装作从头睡到现在、从未动过的样子。脑子里却一刻没停,反复复盘今晚的对话。断联、隐忍、等待支援、靠外人定期巡检保安全。苏然的安排滴水不漏,可也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两个月,他孤立无援。所有风险、所有试探、所有生死关头,只能靠自己硬扛,半点差错都出不起。他心里清清楚楚,财哥根本没信他。之前的身世说辞、临场装傻、完美应对,只能暂时压住表面的怀疑,却堵不住财哥心底那根刺。尤其是他屡次打听漫妮这件事,成了洗不掉的疑点,早晚还会被拿来做文章。一夜无眠,六子全程闭目养神,看似熟睡,实则时刻警觉。第二天一早,园区照常亮灯开工,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六子依旧是那副沉稳、听话、做事利落的样子,站岗、巡逻、值守,该干什么干什么,待人不冷不热,和往日没有丝毫区别。阿文依旧时不时过来闲聊试探,他照旧滴水不漏,应答从容。谁都看不出,这个看似安分听话的得力手下,夜里刚刚冒死传了一次绝密消息。另一边,财哥已经彻底敲定了下周的计划。他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敲着桌面,心里算盘打得清清楚楚。下周四,昂吞将军设宴。说是设宴,实则就是辖区里不成文的规矩——底下的人按时上供、送礼、表忠心,任凭将军消遣取乐。而昂吞将军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生死拳赛。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没有退路。上台,要么赢,要么死。财哥要的,就是借这场拳赛,彻底试探出六子的底。他对着一旁的阿文淡淡开口,语气笃定:“下周去将军那边,把六子带上。”阿文一愣:“财哥,真让他上?那可是生死拳,真会死人的。”“就是要让他上。”财哥眼神冷沉,算计尽数藏在眼底:“他本事太大、来路太干净,干净得不正常。”“留在园区里,他永远可以装老实、装忠心。”“只有把他扔在生死台上,人在绝境里,才藏不住心思。”“能活下来,说明他确实有实力、有胆子,我可以慢慢重用,继续捏在手里当把柄。”“要是心态崩了、露怯了、或者敢在场上耍小动作……那就不用我再费心试探了。”阿文瞬间懂了。这哪里是带他赴宴,这分明是专门给六子设的生死局。赢,是九死一生。输,是当场毙命。无论结果如何,财哥都稳赚不亏。财哥最后冷冷补了一句:“回去通知他。就说将军:()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