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搬啊?一点都不剩?我们这一趟真的血本无归了。”
“废话少说!”头目瞬间暴怒,端枪狠狠一顶,“再敢废话一句,直接把你们全部突突了,就地埋在山里!”
旦拓立刻示弱低头,连连赔笑:“搬搬搬!我们配合,全力配合!”
这副温顺听话、认怂认命的姿态,彻底让一众民兵放下了所有警惕。
所有人再也没有盯着车队戒备,纷纷扎堆围向冷藏车厢,忙着徒手搬卸冻肉,眼里全是即将到手的横财,全然没注意到,死亡已经悄悄笼罩头顶。
旦拓侧身不动声色,对着几名随车司机飞快递出一个隐晦眼神。
多年刀口舔血的默契,众人瞬间心领神会。
几人装作束手无策、被迫配合的样子,双手悄悄探向车底夹层、车门暗格,指尖无声摸出预先藏匿的手枪、折柄军用匕首、弹匣,全员悄然上膛、压好刀刃,动作轻得没有半点声响。
场面看似混乱抢货,实则杀机四伏。
旦拓缓缓拉开主驾车门,动作松弛自然。
一旁站岗的民兵立马警惕呵斥:“你干什么!不许乱动!”
旦拓语气平和,一脸老实模样:“没事没事,我把车火彻底熄干净,再戴个手套,帮你们一起搬肉,省得各位长官受累。”
这番顺从的话彻底打消了对方最后一丝疑虑。
民兵不耐烦摆手:“快点!别磨磨蹭蹭!”
趁着对方转头盯向车厢、分心抢货的瞬间,旦拓身子一矮,手掌精准扣住车底暗格,一把漆黑的微型冲锋枪顺势抽出,指尖利落挂膛、上栓,“咔哒”一声轻响,淹没在嘈杂的搬货声里。
他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长官,别急着搬,我送你们点好东西。”
那名领头头目下意识转头看来,眼神满是不耐。
就在他转头的刹那——
突突突突突!!!
狂暴的枪火瞬间撕裂山野寂静!
旦拓扣死扳机,一梭子子弹毫不留情倾泻而出,枪口火光炸裂,密集的子弹直接正面横扫!
距离极近、毫无掩体,领头头目连同身边三名贴身民兵,瞬间被弹幕贯穿胸膛、脖颈、面门。
血肉瞬间炸开,血花喷涌四溅。
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身体猛地僵直,轰然倒地,浑身弹孔汩汩冒血,当场毙命。
剩下的几名游击队员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错愕地看着倒地的同伴,一秒的呆滞,就是绝杀的间隙。
早已就位的几名随车兄弟瞬间暴起!
左侧两人抽出手枪,贴脸近距离点射,子弹精准灌入敌人太阳穴、眉心,一枪一个,爆头秒杀,鲜血混着脑浆溅满冷藏车厢的冻肉堆。
右侧兄弟直接近身搏杀,寒光凛冽的军用匕首反手反刺、横切封喉。
锋利刀刃划破皮肉的脆响接连响起,喉管割裂、鲜血喷涌,敌人连抬手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瘫软在地。
有人想要抬枪反击,刚举起枪口,就被身后队员一把锁死脖颈,硬生生按在冰冷的货车铁皮上,匕首狠狠扎进后腰,反复搅动,彻底废了所有生机。
短短数秒。
枪声、闷响、惨叫尽数消散。
方才嚣张跋扈、持枪围堵车队的所有临时游击民兵,全员歼灭,无一生还。
地面横七竖八躺满尸体,鲜血顺着山路沟壑缓缓流淌,染红了整片卡点路面,血腥味混杂着冷库的寒气,刺骨惊悚。
全程干净利落,杀伐果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旦拓垂着手握着微冲,枪口余温未散,眼底只剩一片冷冽平静。
他扫了一眼满地尸体,冷声开口:
“清理现场,处理痕迹,车队立刻重新整队,继续入境小勐拉。”
一场凶险至极的卡点黑吃黑危机,以最血腥、最彻底的方式,彻底落幕。